整個禮堂，空氣像被抽乾了。
顧辰的笑容僵在臉上。他抬手想召火球，什麼都沒有。他感覺不到任何元素了。
S級天賦，沒了。
他猛地轉頭，眼睛紅得要滴血：“你做了什麼？！”
陳默沒回答。他抬起頭，第一次正眼看向禮堂裡的所有人。
虛擬屏上，檢測儀瘋狂鳴叫。
“警告，檢測到未知天賦波動！”
“檢測到超出評級上限的能量！”
“陳默，天賦未命名！”
“評級，無法計算！”
全世界的首播訊號同時顫抖了一下。
陳默站在覺醒臺上，校服還是那件發白的校服，眼神卻完全變了。
他看著顧辰，語氣很平靜：“你剛才說，搬磚能混口飯吃。”
“那你就去搬磚吧。”
“我刪除你，不做體力勞動的限制。”
話音剛落，顧辰的眼神瞬間空了。他像被上了發條的木偶，轉身就朝禮堂大門走。
所有人都看見，他走出校門，走向了建築工地。
蘇瑤被甩開，差點摔倒。她看著顧辰的背影，滿臉驚恐，然後猛地轉頭看向陳默。
陳默從覺醒臺上走下來。
經過蘇瑤身邊時，他頓了一下。
蘇瑤張了張嘴，想要叫住他，卻發不出聲音。
陳默沒有看她，他看向自己手腕上一根褪色的紅繩。那是蘇瑤16歲生日時親手編的，他帶了好久。
他抬起另一隻手，把紅繩解下來。
“刪除。”他的聲音很輕，“刪除這根繩子存在過的痕跡。”
紅繩在掌心化為細碎的粉末，簌簌落下，就像從來沒存在過。
蘇瑤看著這一幕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但陳默己經走遠了。
彈幕徹底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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