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默下樓時，蘇瑤己經不在了。
他站在樓下，掃了一眼昨晚她站過的位置空蕩蕩的，彷彿她還在。
陳默不在多想，攔了輛車，去覺醒者學院。
到的時候，門口己經站了一排人，看著凶神惡煞的，一看就不是在歡迎他。
為首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學院高層的黑色制服，頭髮灰白，眼神像鷹。他叫沈明遠，學院副院長，S級覺醒者。
“你就是陳默？”沈明遠開口，語氣像在審犯人。
陳默站在臺階下，雙手插著兜，抬頭看向他說，“你給我讓開。”
沈明遠的眼皮跳了一下。旁邊幾個導師臉色也不太好看。
“學院不是你家後花園。沒有手續，不能入內。”
陳默沒說話。他抬起手，指了指大門上的校徽。一隻展翅的金屬鷹，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這個門，我能進嗎？”
“手續不全，不能。”沈明遠態度很硬。
陳默點點頭，像早就料到了。他放下手，目光從沈明遠身上移開，掃了一圈圍觀的導師和學生。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你們學院，是不是有個地下檔案室，編號D零七。”
沈明遠的臉瞬間僵住了。
周圍幾個導師也像被按了暫停鍵，也全愣住了。
“你是從哪裡知道的？”沈明遠的聲音沉下來，明顯帶著戒備。
陳默沒回答，繼續問：“D零七里有一份檔案，封皮是黑色的，上面沒有標題。落款時間，六年前的今天。”
現場頓時一片死寂，沈明遠的手不自覺攥緊了。
“我要進去看那份檔案。”陳默說，“你們讓我進，我就不隨便刪東西。你們不讓我進，我就自己進去，順便把門給刪掉。”
一個年輕導師沒忍住，往前走了一步：“你這是在威脅學院？你以為有點天賦就……”
“算了。”沈明遠抬手打斷他。
他看著陳默，沉默幾秒，最後咬了咬牙：“讓你進去看也可以。但必須有導師陪同。檔案室裡的東西，你一件都不能帶走。”
“可以。”陳默說。
沈明遠轉身往學院裡走，步子很快。陳默跟在後面，穿過大門，穿過長廊。一路上所有學生都在看他。有人小聲議論，有人偷拍，還有人往後退了好幾步，像看見什麼兇獸。
陳默像是沒看見，跟著他們從主樓後面下去，經過一道鐵門，乘電梯下到地下一層。走廊裡的燈很暗，牆壁泛著潮氣有一些綠藻在上面，看起來有點陰森的感覺。
D零七檔案室的門是扇厚重的金屬門，看起來像是很久沒開啟過一樣。
沈明遠掏出張卡，在門上刷了一下。金屬門緩緩滑開，一股紙頁發黴的氣味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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