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面的東西，會自己跑出來，別回頭。”
陳默把紙放下，又拿起那枚金屬片看了看，比一般的硬幣稍大一點，表面刻著些看不懂的花紋。翻到背面，只有一個刪字。
這時陳默的心猛的跳了一下，然後他把金屬片攥在手裡，感覺這個金屬硬幣是涼涼的，手上的溫度和它比起來，像是火塊遇上了冰塊。
沈明遠站在門口，全程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睛卻死死盯著陳默手裡的東西，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然後又忍住了。
陳默把紙放回盒子，金屬片並沒放回去。然後他轉過身，面向沈明遠說，“我要帶走它。”
“不行。”沈明遠說，“你答應過，一件都不能帶走。陳默把金屬片舉起來，在他眼前晃了晃說道“我沒有問你，而是通知。”
沈明遠的臉沉下來。他的身體周圍，空氣開始扭曲。S級威壓像一堵牆壓向陳默，走廊裡的燈都暗了一瞬。
“陳默，這裡是覺醒者學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陳默站在威壓裡，像站在一陣風裡。
他看著沈明遠，眼神平靜得讓人發毛。
“沈副院長。”他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身上有件東西，我本來不想動。”
沈明遠瞳孔一縮。
陳默往前走了一步。
“你現在的職位，是用我爸媽的死換來的吧。”
沈明遠的臉色終於變了。
“我刪除……”
“等等！”沈明遠猛地抬手，聲音裡明顯慌了，“這不可能！你聽誰說的？”
“我瞎猜的。”陳默說。
他歪了歪頭，看著沈明遠。
“我剛才只是猜測。現在，你的反應幫我確認了。”
沈明遠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陳默把金屬片放進口袋，從他身邊走過去。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
“你們放心，我現在不刪你。”他說，“我會等你自己開口。”
沈明遠站在原地，後背己經被冷汗浸透了。
陳默走出檔案室，乘電梯回到地面。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射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
三條未讀訊息，來自同一個陌生號碼。
“陳默，我知道你爸媽當年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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