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五了。”少年說,“再過半個月就十六。不過,你大概是沒機會幫我過生日了。”
陳默看了他兩秒,說:“讓開。”
少年沒動。他手上那枚硬幣突然停住了,豎在指尖,像被粘住了。
“隊長說不能讓你過去。”少年歪了歪頭,“他說你很強,讓我別硬來。可我不信。一個昨天才覺醒的人,能有多強?”
話音剛落,那枚硬幣突然朝陳默彈射過來。速度極快,帶起一道尖嘯,像在空氣裡劃出一道口子。
陳默偏過頭。硬幣貼著他的耳朵飛過,打在他身後牆壁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躲得挺快。”少年又笑了。
陳默沒有廢話,抬手。
“刪除,你手裡的所有硬幣。”
少年臉色一變。他閃電般伸手去摸衛衣口袋,摸出好幾枚硬幣,剛要抖出去,那些硬幣就在他掌心化成了碎末,像風化的鐵屑,從他指縫裡漏了下去。
“你!”少年慌了。
陳默己經欺身向前,一掌按在他肩膀上。少年想退,但那隻手像山一樣沉,壓得他膝蓋一彎,整個人半跪下去。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黑眼珠裡第一次映出恐懼。
“你剛才說,我昨天才覺醒。”陳默低頭看他,語氣很淡,“所以你應該知道,覺醒一天的人,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他手上微微用力,少年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按在了地上。陳默沒刪他,只是把他翻過來,扯下他衛衣上的一截帶子,把他兩隻手綁在了背後,動作利落得像在捆一隻雞。
“睡一會。”他說。
他抬手在少年後腦輕輕一拍,力道控制得極準。少年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陳默站起身,繼續往東面那扇門走。
走廊裡的燈突然閃了幾下,滅了。
整層樓重新陷入黑暗,只有最東面那扇門縫裡透出一絲微弱的光。
陳默走到門前,沒有急著推。他低頭看掌心的金屬片,那東西燙得有些握不住了。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不是金屬片在感知門裡的東西。
是門裡的東西,在回應金屬片。
他抬腳踹開了門。
門板撞開的一瞬間,一股濃重的鐵鏽味撲面而來。屋內只點著一根蠟燭,火苗很小,照不亮太多東西。但陳默看到了。
房間角落裡,一個小女孩被綁在椅子上,七八歲的樣子,頭髮亂蓬蓬的,臉上有明顯的淤青。她低著頭,像睡著了。
女孩的腳邊,躺著兩個人。都是成年人,穿著那支行動隊的作戰服。他們倒在地上,身體在不停地抽搐,像被什麼東西吸走了骨頭,皮膚下的血管一點一點癟了下去。
而在房間正中央,站著一個東西。
它看上去像個人形,但兩條腿和牆壁連在一起,身體半透明,隱約能看見牆體的水泥顏色。它的胸口是空的,裡面嵌著一個黑色的洞,像一扇沒有開合的微型門。此刻,那個洞里正緩緩伸出一隻灰白色的手,朝門口方向抓來。
。度溫有沒手隻那
。了來出認就,眼一了看只默陳
。說他”。門半人半“
。臉的默陳向抓首首,長更得地猛手的裡口,了見聽乎似西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