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心的出現,讓整個平臺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
她是西秦此行真正的王牌之一,實力深不可測,絕非裴元霸和林破軍可比。
所有人都認為,靈力耗盡的蘇芷沫對上全盛狀態、殺意凜然的冷月心,絕無勝算。
蘇芷沫看著對面氣勢洶洶的女劍修,別說自己自己體內澎湃的真元還沒怎麼使用,就算用了,自己的培元丹也能立馬補充,怕是不怕的,只是扮豬吃虎,難!
正琢磨著怎麼艱難地接下這一局,繼續演下去。
突然,一道沉穩的身影擋在了她的面前。
是尹天仇。
他不知何時已經躍上了演武臺,沉默地站在蘇芷沫與冷月心之間。
他微微躬身,對裁判長老行禮,聲音低沉而清晰:
“長老,內子靈力已竭,此戰,由晚輩尹天仇代為出戰。”
按照規則,大比雖是一對一,但若一方主動認輸或喪失戰力,可由同隊員補上,但需對方同意。
尹天仇此舉沒有違規。
“尹天仇?”
冷月心冰冷的視線掃過尹天仇那平凡的面容和身上金丹八層的氣息,嘴角勾起一抹絕對零度的嘲諷。
“憑你也想替她擋災?她剛才的威風呢?耗光了別人的靈力和真元,自己倒躲起來了?”
然而,當她的目光掠過尹天仇平靜無波卻異常深邃的眼眸,落在他手中那根看似樸素、卻隱隱透著一絲玄奧氣息的青玉杵時,冰冷眼眸深處,一絲微不可查的波動一閃而逝。
她清晰地記得之前尹天仇與慕容雪那場匪夷所思的戰鬥,那種看似狼狽實則精妙到極致、以弱勝強的戰鬥本能那種感覺,與她追求極致劍道的純粹之心,似乎有某種奇異的共鳴?
還有他拒絕慕容雪時那句斬釘截鐵的“唯愛恩妻一人”……
這種古怪的念頭僅僅浮現了一瞬,立刻被她更強的驕傲和敵意壓了下去。
她冷哼一聲,將目光重新投向尹天仇身後的蘇芷沫,語氣充滿了不屑和針對:
“我要挑戰的是她!
蘇芷沫!一個靠著詭計和運氣走到現在的女人!讓她自己出來!躲在男人背後,算什麼本事?
還是說,你們夏華的所謂天才,都是這種貨色?”
她刻意忽略了尹天仇的存在,矛頭直指蘇芷沫。
尹天仇聞言,眉頭皺了一下。
臺下,蘇芷沫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木頭夫君,又看看對面咄咄逼人卻似乎對自家木頭多看了一眼的冰山女修,眼珠一轉,閩南腔帶著幾分慵懶和故意挑釁響起:
“厚厚,木頭,人家大美人指名道姓要跟我打呢。
你先下去,讓姑奶奶再陪這位冷美人玩熱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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