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沫話鋒一轉,眼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像只發現新奇玩具的貓:“真要打,咱們不如添點彩頭?贏點實實在在的東西,這才有意思嘛!你說是不是?”
冷月心冷眸如冰,並未答話,只是周身劍意更顯凜冽,顯然不屑於這種市井把戲。
蘇芷沫毫不在意對方的沉默,自顧自地掰著手指,彷彿在認真思考:
“讓我想想,嗯,彩頭嘛,不能太俗氣,金銀靈石多沒意思……”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在冷月心那張清麗絕倫卻冷若冰霜的臉上轉了轉,忽然一拍手,笑得天真又惡劣:
“有了!冷美人兒,你要是輸了,就給姑奶奶當個通房丫頭!端茶倒水,捶背捏肩,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怎麼樣?這彩頭夠特別吧?”
“噗……”
“咳咳咳……”
“通…通房丫頭?”
“她瘋了嗎?那可是冷月心!她受得起嗎?”
臺下瞬間炸開了鍋,比之前任何一次戰鬥都更喧譁。
所有人都被蘇芷沫這石破天驚的“彩頭”震得目瞪口呆。
讓西秦的核心弟子、以冷傲著稱的冰山美人去當通房丫頭?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更是對西秦王朝的挑釁!
西秦方向瞬間群情激憤,怒罵聲幾乎要掀翻白玉平臺。
連裁判長老的嘴角都劇烈抽搐起來,頭疼無比地看著這個永遠不按常理出牌的夏華女子。
冷月心原本冰冷的俏臉,此刻如同覆蓋了一層萬年玄冰,寒氣幾乎要將周圍的空氣凍結。
那雙銳利如劍的眸子死死鎖定蘇芷沫,殺意如同實質般洶湧而出,聲音更是冷得能掉下冰渣子:
“蘇!芷!沫!你找死!”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著立刻拔劍將對方劈成碎片的衝動,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反擊:
“好!很好!你想要彩頭?本姑娘成全你!若你輸了,便脫去這一身累贅,滾去我西秦境內尋那最髒、最臭、渾身爬滿蛆蟲的乞丐嫁了!這彩頭,你可敢接?”
這下連夏華陣營都有人倒吸冷氣。
這反擊太狠毒了!
不僅是人格羞辱,更是要將蘇芷沫打入最卑賤的深淵!
與蘇芷沫之前通房丫頭的戲謔相比,冷月心的賭注充滿了刻骨的怨毒。
尹天仇站在蘇芷沫側後方,聽到通房丫頭四個字時,額角的青筋就忍不住跳了跳。
待冷月心說出嫁最髒最臭乞丐的反擊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那張向來平靜無波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層清晰可見的黑線,如果他是現代人,估計會來個捂臉的表情。
他無奈地看向自家這位膽大包天、唯恐天下不亂的恩妻,眼神複雜:這彩頭怎麼還把自己也做主安排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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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心我得深是真,厚厚,……頭彩這你,兒人冷!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