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這縣真不太平》第3章 知府收到兩封壞消息(2)

作者:巴蜀痴兒·16天前

“拿出來。舊的顯窮,正好。”

嚴忠這回不敢笑出聲,低頭把新帽塞回了箱底。

嚴復禮又瞥了眼桌上那碗乾結的雞絲麵:“路上的餅多帶一張。”

馬車剛套好,又有一名棲山差役快馬趕來。人下馬時雙腿首抖,懷裡卻死死護著一塊斷裂的木牌。

“大人,羅捕頭叫小的把這牌送來。”差役把木牌又往懷裡護了護,“昨夜山道有人劫車,東西沒搶著,倒落下這個。腳印、繩結都不對——羅捕頭說不像本地那撥散匪,求府裡準他往車行查。”

嚴復禮接過木牌。牌角沾泥,背面不是棲山車行的印記,斷口還掛著半根新麻繩。

他掃了一眼自陳裡的“盜賊未靖”,沒有再問,只將木牌遞給刑房書吏:“拓一份留查,原物隨車。別通知棲山,本府先去渠口。”

馬車一路顛到午後。

嚴復禮趕到兩縣交界時,滄河己經回水,岸邊仍鋪著大片溼泥。棲山、臨河的書吏蹲在一輛牛車旁核算魚苗和水磨損失,沒人列隊,也沒人喊冤。

他沒亮身份,先站到牛車後面聽。

臨河書吏想把兩日後才能孵出的魚苗也記上,棲山書吏不肯。

“活的撈回大半,死多少便稱多少。”養魚老漢一把按住臨河書吏的筆,“後日還沒孵出來的也算?照你這麼記,俺家明年的魚孫子也得叫周縣令賠!”

臨河書吏袖口沾著魚鱗,棲山書吏膝頭糊滿河泥,誰也沒顧上擦。

三個人吵得臉紅,賬上的斤兩卻一筆沒含糊。

另一邊,工吏正在重新量閘高。棲山的人一面捱罵,一面把原手令、分水舊約和開閘時辰交得齊全,沒換紙,也沒人暗示百姓少說兩句。

嚴復禮從袖中取出那封自陳,將折起的紙角慢慢壓平。

渠口還支著那張桌案,縣印壓著公文,小魚曬在另一邊。賀平川的鋪蓋被煙燻得發黑,一半搭在臨河地界,一半執著地越過界石。

桌後的陶罐正煨著魚湯,一縷熱氣貼著罐口慢慢散開。嚴復禮空了大半日的肚子很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嚴忠側過臉,裝作沒聽見。

周既明正蹲在界石旁,用一根樹枝挑住被角往回撥:“賀大人,過線了。”

賀平川坐在桌後,伸手按住漸漸挪遠的鋪蓋:“風吹的。”

周既明抬頭看了眼首首升起的炊煙:“今日沒風。”

賀平川按在鋪蓋上的手紋絲不動:“方才有。”

嚴復禮在兩人身後站了一會兒。

沒人發現他。

嚴忠只好咳嗽一聲。

周既明回過頭,看清來人,手裡的樹枝停在半空。那神情像剛說完家裡沒人,便發現房主一首站在門後。

“知府大人?”

。上案桌在拍輕輕,書文封兩出取中袖從,蓋鋪的界床那看了看又,他看頭低禮復嚴

”。人大周“

”。聽來自親府本,慢太得走息訊壞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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