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寒的紅指甲掐進A4紙的邊緣。
紙沒皺。那幾根紅色的記號筆線條，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暈影。
“弟弟……”她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你隨手畫的草稿……是仙法？”
林晚秋手裡的解剖刀偏了一寸。
刀刃劃破了她的食指指腹。一滴血珠冒出來。
她感覺不到疼，眼睛死死釘在那張破紙片上。
葉紅魚的手按在槍套上。掌心全是冷汗。
楚妖妖身後的九條狐狸尾巴虛影，全縮成了一團，抖得像篩糠。
晏無雙坐在真皮沙發裡。
他扯過一張紙巾，擦掉手指上的葡萄汁。
“什麼仙法。你們電影看多了。”
他乾咳了一聲。把紙巾扔進垃圾桶。
“我就是拿記號筆隨便畫了幾個圈。別多想。”
他想糊弄過去。
但這西個女人不是傻子。
那張紙片上盪開的純粹能量，把她們心底的病態、殺意、執念和妖氣，壓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凡人的墨水，畫不出這種壓迫感。
蘇清寒往前邁了一步。
她想抓住晏無雙的衣領問個明白。
“滴——滴——滴！”
急促的警報聲撕裂了辦公室的死寂。
林晚秋扔在地毯上的平板電腦，螢幕亮起刺眼的紅光。
窗外懸停的那臺三十米高的機甲，頭部機械眼轉動。
光學感測器死死鎖定西區的方向。
“偵測到高強度能量爆破。聲波資料己攔截。”平板電腦發出電子合成音。
一個監控畫面自動彈了出來。
西個女人停下動作。齊刷刷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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