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墩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田清正對著補天平臺一個越權漏洞的詳情頁咬筆帽。
“田清!出活了!”胖墩在那頭壓著聲音,背景嘈雜,像在哪兒的出租屋裡,“我首播間一粉絲,她堂哥這兩天邪了門了——”
田清把筆帽吐出來:“說人話。第幾次了,你這“出活了”上次是隔壁小區跳閘。”
“這回真格的!”胖墩急了,“那哥們姓周,在西季青附近擺攤,前天開始不對勁,半夜起來又是唱又是跳,嘴裡唸叨“吾乃五通大神,今日臨凡”,還非要他爹給他立壇燒香。老周頭不肯,被他一推,肋骨差點斷了。醫院查不出毛病,家裡人嚇壞了,我這粉絲才私信問我認不認識“真懂行的”。”
田清眼神沉了沉。
五通。
他腦子裡立刻浮起烏木村那座倒供血食的五通祠——那是他親去伐過的廟。杭州城裡頭,這種被禁斷的淫祀殘餘,藉著活人身子重立香火,不是沒可能。
“人在哪?”
“就在他們家,城東那個老布料市場後頭的巷子裡。我發定位給你。”
田清看了眼北牆法壇,又看了眼手機上的漏洞詳情頁,嘆了口氣:“你先穩住你那粉絲,讓她家把人看住了,別讓他再傷著人。我這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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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周家,田清先沒進屋,在門外站了片刻。
屋裡一股濁氣往外頂,不是橫死厲鬼那種慘白怨戾,而是一種黏糊糊、甜膩膩的腥——像供桌上放餿的果品。他眉頭皺起。
老周頭坐在堂屋椅子上,胸口纏著繃帶,臉色灰敗。兒媳抱著個小孫女躲在裡間,孩子哭得嗓子都啞了。
被附的小周——周明,被按在裡屋床上,手腕腳腕用被面捆著,眼睛首勾勾瞪著天花板,嘴角咧著,時不時咯咯笑兩聲。
“田、田師傅……”老周頭顫著聲,“我兒他……他不是這樣的人,他平時最孝順……”
田清擺擺手,示意老人別慌,自己上前,三指搭上小周腕脈。
炁息一探,他心裡就有數了。
不是橫死冤魂。這股炁更“活”,更“油”,帶著一股子要往人前頭鑽、要人跪拜的勁兒。它盤在小周心宮,把人的神識擠到角落裡,自己佔著這副身子殼當幌子。
田清收回手,臉色沉了下來。
“老周叔,您兒子這情況,跟上一回孫家姑娘不一樣。”他語氣平靜,卻帶著冷意,“那姑娘是橫死的苦鬼借身子訴冤;您兒子這個——是有東西,假裝成正神大仙,藉著他的嘴說話、借他的手立威。”
老周頭沒聽懂:“假、假裝的?”
“正神不附人語。”田清一字一句,“附人語者,必邪祟。這東西自稱“五通大神”臨凡,張口就要人立壇燒香——它不是神,是邪祟。借您兒子的身子,想重立淫祀、收香火。”
屋裡靜了一瞬。裡間小孫女的哭聲都小了。
田清心裡過判據:這邪祟附體己傷人(推傷老父),且意圖惑眾立祀,屬於“去而復來”之上、逼近“未痊可”的重科——尋常淨宅、退煞鎮不住,得開壇。
他抬頭,那副鬆垮的笑意徹底收了,整張臉端肅如雕像。
“您和家眷去外頭待著。這回,比上回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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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清開盪子屋方這將,穢淨訣掐,爐香、劍星七、印三好擺,像帥元蓬天起掛牆北屋堂家周在他。壇開地就,上壇己自回沒清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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