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行天蓬法》第74章 鬥法捉拿(1)

作者:河蟹中間商·23天前

三天。

田清查了三天。

紅裙子的來路,老鄧找了做壽衣的同行問。城北批發市場後面,有一家小布店,專收舊衣,也賣新裙。那件紅裙是那裡出的。店主說,半個月前,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來買過,付的現金,一句話沒多問。

那男人姓李。李建權。

陸衍從寧波回來了,幫著查。他比田清多一個本事:在城裡混得開,跟幾個老香火販子有交情。兩天之內,李建權落腳的地方就浮出來了。

城西,拱宸橋邊上一棟老樓,三樓最東邊那間。門口堆著舊香爐和半箱紙錢。

“這人以前給一家殯儀館幫過忙,後來不幹了。自己在家接陰活,誰家不安生了,他上門看看,收幾百塊錢。也賣紙紮,也給人家‘還人’。”陸衍說。

“還人?”田清問。

“就是拿活人做替身。還陰間的債。他以前跟人提過,說有一種法子,能把命轉走。”

田清聽完,沉默了幾秒。

“今晚去。”他說。

“你自己?”陸衍問。

“你在樓下。不用上去。”

夜裡十一點。兩人到了拱宸橋。那棟樓在河邊,灰牆斑駁,三樓燈滅著。田清下了車,把包背上。陸衍靠在路燈下,沒動。

“有動靜我打你電話。”陸衍說。

“不用。你聽見樓上響,就報警。說有人非法入侵。”田清說。

陸衍看他一眼。田清己經轉身上樓。

三樓,最東邊那間。門是舊的,漆掉了大半。田清沒敲門。他站在門口,調炁入眼。屋裡有人。不是活人一個。還養著東西。一進一齣的氣,從門縫裡往外冒,酸而冷。田清後腰的黑炁往上走,走到後頸,停住了。

“李建權。”他叫了一聲。

屋裡靜了片刻。然後燈亮了。門“吱呀”開了一道。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站在門後,瘦,高顴骨,眼睛陷下去。穿著灰布衫,手裡捏著一串木珠子。

“你是誰?”他問。

“田清。北極驅邪院正九品左大判官。”

李建權沒動。他盯著田清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什麼院?道上的,還是廟裡的?”

“都不是。”田清說,“我來拿你。周恆的事,你心裡有數。”

李建權臉色變了。他往後退了一步,手一抖,那串木珠子“嘩啦”落地。他轉身就要關門。田清早一步抬腳,踹開門。

屋裡很小。正中擺著個小壇,壇前供著三個紙人。田清一眼就看見,那紙人身上,都糊著紅紙。跟周恆穿的那件紅裙,一模一樣。他後頸一炸。

“紅紙為衣,白蠟為骨。你拿活人當紙人煉。”田清說。

李建權己經退到供桌後。他猛地抓了一把香灰,朝田清揚過來。灰在空中散開,像蒙了一層紅霧。田清不躲。他左手掐天蓬訣,右手天蓬尺揮出。尺上星紋一亮,香灰被氣浪劈成兩半,全撲在兩邊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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