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聞言訕訕一笑,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聳了聳肩:“當初只想著幫您物色個人,哪能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賴景淵靜靜抿了一口杯中烈酒,紛亂的心緒漸漸沉澱下來。
聽著阿豪的分析建議,己然有了分寸和思緒。
想起獨自待在房間,情緒低落的陳萌,心底的擔憂冒出。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神色恢復了沉穩:“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
轉頭看向一旁的阿豪,他淡淡吩咐:“你在這兒接著喝,放鬆一下。”
隨即抬手示意酒保,出聲交代:“安排輛車。”
酒保連忙應聲準備,阿豪看著他略顯匆忙的背影,眼底瞭然一笑。
...
不一會,賴景淵下車回到酒店。
推開臥室門,一眼看見陳萌穿好衣服正安靜吃著他點的午餐。
“怎麼樣,吃的還合胃口?”賴景淵輕聲詢問。
“嗯。”陳萌低著頭,小口扒著飯菜,回應淡淡的,沒什麼多餘情緒。
安靜片刻,她忽然抬眸,認真看向他:“你剛才是去把摩托開回家了嗎?”
這話一齣,賴景淵當場被她清奇的腦回路逗笑,唇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他原本以為,她還陷在方才委屈傷感的情緒裡,正暗自低落、暗自難過。
難怪他總覺得她和別的女孩截然不同。
陳萌很快吃完了餐食,鼻尖輕輕動了動,捕捉到空氣中淡淡的酒氣。
“你是不是酒駕了?身上怎麼有一股酒味?”她抬眼看向賴景淵,小聲發問。
賴景淵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一言不發,徑首走到床邊,一頭扎進被窩裡,分不清是酒意上頭,還是單純不想開口。
陳萌吃飽之後心境稍稍平復,見他這副模樣,便起身走過去,打算給他蓋好薄被。
就在薄被落下的一瞬,賴景淵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攬進懷裡牢牢抱住。
陳萌猝不及防被他擁入懷中,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過多掙扎。連日積攢的疲憊沉甸甸壓在身上,心裡那根緊繃許久的弦,此刻莫名鬆了幾分。
她靜靜靠在他懷裡,聽著身旁平穩的心跳。
睏意一點點漫上來,眼皮越來越沉。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抗拒,也不想再思考那些糾纏不清的錢款與委屈。
不知不覺間,呼吸慢慢變得綿長,她就這樣靠著賴景淵,沉沉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