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比誰都清楚,林晚之所以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折磨他,是因為她愛他愛到了骨髓裡!
?就在這時,阿哲打來電話,說是工作室又來了一個奇怪的客戶。
那是一個被父母強行控制、連穿什麼衣服都要被幹涉的年輕男孩。
男孩坐在椅上瑟瑟發抖,想寫一封斷絕關係的狠信。
?沈默趕回工作室,當著男孩的面,揮毫灑墨寫下一封字字誅心的信。
信裡沒有半點怨恨,卻把父母所謂的愛拆解成最自私的佔有。
男孩拿著信,眼眶溼潤:“沈老闆,你寫得真好,太痛了。”
沈默站在陰影裡,聲音沙啞得可怕:“因為我寫過比這更痛的。”
?沈默片刻不停,瘋狂地趕到了大學圖書館。
多年過去,圖書館早已翻新,散發著刺鼻的油漆味。
可沈默憑著本能,準確無誤地走到了當年他們最常坐的那個偏僻角落。
?老舊的木桌還在。
沈默趴在桌上,順著光線仔細看去。
在木桌的邊緣,赫然用刻刀刻著一行微小的小字:
“沈默,我在這裡等過你三年。”
?沈默如遭重擊,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他想起林晚消失後的那三年,他每天都像個瘋子一樣坐在同一個位置,寫了一封又一封寄不出去的信。
原來,他們曾在同一個空間裡,完美地錯過了彼此!
?沈默抖著手掏出手機,撥通了林小滿的電話,撕心裂肺地吼道:
“林小滿!你告訴我!你姐姐到底在哪裡?!她到底在哪!!”
?電話那頭傳來了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林小滿的聲音飄忽不定:“她在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但姐姐說了,如果你能親手寫完最後一封給自己的分手信,她就會出現。”
沈默紅著眼睛大吼:“我不寫!我絕對不寫!”
林小滿冷冷地說:“你必須寫。因為那封信,是寫給十年前那個懦弱的你。”
?結束通話電話,沈默魂不守舍地回到了工作室。
推開門的瞬間,他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在他那張冰冷的舊木桌正中央,憑空多出了一封黑色的信封。
信封上面,用鮮紅的墨水寫著四個大字——【沈默親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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