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她沒有被妹妹的瘋狂攤牌所嚇倒。
而是反過來，開始動用妹妹的思維方式進行最深層次的拆解：
?“小滿，你覺得你是個復仇者，你覺得你在逼我。”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其實才是那個最深沉的操控者？”
“你用愧疚包裝你的報復，你把那些受委屈的陌生人當成你測試我的小白鼠。”
“你口口聲聲說我把別人的情緒當生意。”
“可你呢？你把我這三年的每一分努力、每一場戰鬥，都當成了你逼我就範的籌碼！”
“你藉著被我傷害的名義，站在道德最高點上，操控了我整整三年！”
?林默一條接一條地剖析著小滿的心理佈局。
字字精準，直接戳穿了小滿內心最深處的遮羞布。
小滿張了張嘴。
想要反駁。
卻發現自己在姐姐嚴密無縫的邏輯面前，竟然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小滿臉色慘白。
嬌軀微微抖動。
她所有的算計與佈局，在這一刻被林默全盤看穿。
?姐妹倆隔著咖啡桌對視著。
一個用最鋒利的話術戳破對方的操控。
一個用最極端的算計逼迫對方開口。
互相操控，互相虧欠。
深愛著對方，卻又用最尖銳的刺將彼此扎得遍體鱗傷。
?整個咖啡館裡靜得只能聽到咖啡機的轟鳴聲。
?林默看著失神的小滿。
收起了身上所有尖銳的鋒芒。
語氣極其沉重地問出了那個橫亙在她們之間的終極問題：
?“小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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