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林默死死盯著桌上的手機螢幕。
螢幕上是一張龐大的客戶引流明細表。
表格裡詳細記錄著那一百三十六個客戶的微信來源。
?小滿抹掉臉上的淚水。
聲音平靜得讓人發毛：
“三年前我被趕出家門後，流落在這個城市的角落裡。”
“我偶然發現了你的代吵業務。”
“我知道你缺錢，我也知道你在用這種方式折磨你自己。”
“所以我化名潛伏在各種受害者互助群、職場受虐群、家庭矛盾群裡。”
“我篩選出那些真正受了天大委屈、需要人站出來幫他們發聲的人。”
“我把他們偽裝成普通網友，一步步引導他們找到你的平臺，去下單找你。”
?真相在這一刻再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幅反轉。
?林默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瞳孔劇烈收縮：
“你......你說什麼？那些客戶......是你找來的？”
?“對，全是我。”
小滿冷笑著，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我讓他們去找你代吵。”
“我想看你用最狠的話去幫他們罵贏。”
“可我每看你幫你別人贏一次，我的心就冷一分。”
“因為你在網路上越是神勇無敵，就越顯得你當年在客廳角落裡的沉默有多麼諷刺！”
“我讓他們下單，是想看看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你自己的懦弱。”
“是想看看你什麼時候才能用你幫別人的那股狠勁，為你自己、為我們倆吵一次！”
“所以我策劃了這第137單！”
“我用你教客戶的話術去逼你，我曝光你現實裡的軟弱，我把你逼到懸崖邊緣，就是為了逼你在這個全天下人面前開口！”
?小滿懸在桌上的雙手死死捏成拳頭。
整個人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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