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崢是被二月紅的聲音叫醒的。
“醒了就起來,別賴床。”
蘇硯崢睜開眼,看見二月紅站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藥,臉色看不出喜怒。他掙扎著坐起來,渾身還是酸的,但比剛醒的時候好多了。
“師父。” 他的聲音還有點啞。
“把藥喝了。” 二月紅把碗遞給他,“大夫說你身體虛,得養一陣子。這藥一天三頓,不許偷懶。”
蘇硯崢接過碗,聞了聞,苦得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 皺眉這種高難度動作暫時還做不出來。
他一口喝完,把碗遞回去。
二月紅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隔世樓的事,我聽說了。”
蘇硯崢哦了一聲。
“張啟山親自來謝的。” 二月紅說,“說你在墓裡幫了大忙。”
“應該的。” 蘇硯崢說。
“應該的?” 二月紅看了他一眼,“不把自己性命當回事,你還挺自豪的?”
蘇硯崢沒說話。他知道二月紅不是在罵他,是擔心。
“以後這種事,少摻和。” 二月紅的語氣淡了下來,“你是我徒弟,九門的水太深,你摻和進去,沒好處。”
蘇硯崢點了點頭:“知道了,師父。”
他嘴上答應著,心裡卻知道,這由不得他。他是穿越者,他知道劇情,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出事而不管。
但他沒說。
二月紅看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但也沒再追問。
“好好養身體。” 二月紅站起來,“等你養好了,繼續學戲。”
蘇硯崢:“…… 哦。”
二月紅走了。蘇硯崢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慢慢露出一個極淡的笑。
師父還是關心他的。雖然嘴上不說。
養身體的日子很無聊。
不能練功,不能吊嗓子,不能下腰,每天就是喝藥、吃飯、曬太陽。黑瞎子天天來串門,美其名曰 “探病”,實際上是來蹭飯加嘲笑他的。
“蘇師傅,今天感覺怎麼樣?” 黑瞎子大搖大擺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包桂花糕,“我給你帶了好吃的。”
蘇硯崢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來看我的,還是來吃我家飯的?”
“都有都有。” 黑瞎子毫不客氣地坐下,拿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哎,你這病得好啊,不用練功,還有人伺候。我也想生病。”
蘇硯崢面無表情:“你可以試試從樓上跳下來。”
”。人饒不也了病 ……“:子瞎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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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崢硯蘇,哎“:說然忽,他著看子瞎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