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最近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黑瞎子歪著頭看他，“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就是…… 話比以前多了。”
蘇硯崢愣了一下。
“可能是病了，腦子燒壞了。” 蘇硯崢面無表情地說。
黑瞎子樂了：“那你這腦子燒得好。以前跟你說話像跟個石頭說，現在好歹有點人氣了。”
蘇硯崢沒接話，但他的嘴角，極輕微地往上翹了一下。
黑瞎子沒看見。他正在專心致志地吃桂花糕。
身體養了大約半個月，蘇硯崢覺得自己差不多恢復了。
雖然還是偶爾會頭暈，但比剛醒來的時候好多了。他開始恢復練功，早上吊嗓子，上午練身段，下午學唱詞，晚上對著鏡子練表情。
二月紅說他的水袖比以前柔了一點，表情嘛…… 還是僵，但比以前好一點了，至少能做出 “微笑” 這個表情了，雖然笑得像個假人。
蘇硯崢對著鏡子練了半天，最後放棄了。
內心：表情這種東西，隨緣吧。
這天下午，他正在院子裡練水袖，忽然聽見門口有動靜。
他轉頭，看見吳老狗站在門口，手裡牽著三寸釘，笑著看他。
“小蘇，恢復得不錯啊。”
蘇硯崢收了水袖，面無表情地走過去：“五爺。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 吳老狗走進來，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他，“給你帶了點補品。你這身體，得好好補補。”
蘇硯崢接過來，是一包人參。他嘴角抽了抽：“…… 謝謝五爺。”
“別跟我客氣。” 吳老狗拍了拍他的肩膀，“隔世樓的事，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現在還在給日本人訓狗呢。”
蘇硯崢沒說話。
吳老狗看著他，忽然笑了：“你這小子，明明做了件大事，怎麼一點都不驕傲？”
“驕傲有用嗎？” 蘇硯崢面無表情地問。
吳老狗愣了一下，然後笑道：“是沒什麼用。”
蘇硯崢看著他笑，自己也忍不住，嘴角往上翹了翹。
這一次，吳老狗看見了。
“喲，你會笑啊。” 吳老狗驚奇地說，“我還以為你臉是僵的呢。”
蘇硯崢的笑容瞬間消失，恢復了面無表情：“…… 我一首會。”
“那你以前怎麼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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