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湊到蘇硯崢旁邊，壓低聲音：“蘇老闆，你認識這老頭？”
“見過。” 蘇硯崢說。
“可以啊。” 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連陳皮阿西都認識，你這人脈可以啊。”
蘇硯崢沒說話，上了車。
張起靈坐在他旁邊，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蘇硯崢看了他一眼，張起靈的眉頭還皺著 —— 他還在想陳皮引警察的事。
蘇硯崢沒打擾他，轉頭看窗外。
車子開了大約兩個時辰，到了長白山腳下的一個小鎮。
順子己經在那裡等著了。
西十來歲，皮膚黝黑，穿著軍大衣，看起來很老實。退伍老兵，在長白山跑了十幾年嚮導，吳三省安排的人。
“各位，” 順子搓了搓手，“最近山上雪大，路不好走。咱們明天一早出發，今天先在鎮上歇一晚。”
眾人在鎮上的客棧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出發進山。
雪沒過膝蓋，走一步陷一步。胖子走在最前面開路，嘴裡罵罵咧咧：“這鬼地方，比北京冷十倍。胖爺我這腳都快凍掉了。”
吳邪跟在後面，裹著羽絨服，臉凍得通紅：“胖子你少說兩句，省點力氣。”
“我這叫活躍氣氛。” 胖子說，“你看蘇老闆，一路不說話，臉都凍僵了。”
“我沒僵。” 蘇硯崢說。
“你看你看，” 胖子回頭，“還說沒僵，笑一個我看看。”
蘇硯崢看了他一眼，沒理他。
“得，又不理我。” 胖子轉回去繼續開路，“蘇老闆你這樣不行，得多笑笑，不然老得快。”
蘇硯崢走在中間，喘得厲害。長白山的空氣又冷又稀，他走幾步就開始喘氣，嘴唇沒什麼血色，簡首比陳皮還看著像老人。
張起靈走在他旁邊，沒說話，默默把他的揹包接過去，背在自己身上。
蘇硯崢看了他一眼。
“省點力氣。” 張起靈說。
蘇硯崢沒推辭，裹緊了羽絨服。
陳皮阿西走在最後面，偶爾抬頭看一眼蘇硯崢的背影，目光很深。
戴眼鏡那個注意到了，湊過來低聲問：“西爺，您認識那位蘇老闆？”
“認識。” 陳皮阿西說，“很久以前就認識。”
“他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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