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還在跑。
張起靈說完 “跳車”，己經走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夜風灌進來，吹得人臉上生疼。
“現在？” 胖子扒著窗戶看了一眼，“這速度跳下去不得摔個半殘？”
“有警調子。” 潘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臉色很沉，“山海關站，查得嚴。”
吳邪一愣：“警察？我們又沒犯事 ——”
“倒斗的還怕警察？” 胖子己經把包往背上甩了，“走了走了，被抓住了得蹲局子。”
他第一個翻出窗戶，然後就聽見 “嗷” 一聲。
吳邪探頭一看，胖子臉朝下紮在雪地裡，屁股翹得老高。
“…… 胖爺我沒事。” 胖子從雪裡抬起頭，嘴裡全是雪，“這地軟，舒服。”
吳邪憋著笑跟著跳了下去，潘子斷後。
蘇硯崢走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火車正經過一片荒地，地面是硬土，不算太高。
他翻了出去。
落地的時候滾了一圈，肩膀撞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張起靈在他旁邊落地，伸手拉了他一把。
“沒事？” 張起靈問。
“沒事。” 蘇硯崢喘了口氣，站起來。
五個人往荒地深處跑。身後傳來警笛聲，還有人喊 “站住”。
蘇硯崢耳朵動了動，聽見左邊有腳步聲包抄過來。
“左邊有人。” 他低聲說。
潘子立刻改方向：“跟我來！”
五個人七拐八繞，鑽進一片小樹林。警察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只剩下風聲。
胖子靠在樹上喘氣，吐了一口雪：“他孃的，倒鬥還帶躲警察的，這叫什麼事。胖爺我臉都丟盡了。”
“你臉朝下栽雪裡的時候就己經丟盡了。” 吳邪說。
“那叫戰術落地！” 胖子不服，“你懂什麼。”
“陳皮的人搞的。” 潘子說，“在車站放了風聲，引警察來清場，甩掉尾巴。”
張起靈皺了皺眉，沒說話。他不知道這事。
蘇硯崢看了潘子一眼，又看了看張起靈。
“ 陳皮這老狐狸。”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
歇了一會兒，潘子帶著眾人往約定的地點走。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面出現幾輛越野車，旁邊站著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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