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旁邊嘖嘖稱奇：“小哥你可以啊，這麼大的事說不去就不去，有性格。胖爺我佩服。”
張起靈沒理他。
吳邪還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嗯了一聲：“好吧。”
蘇硯崢掃了張起靈一眼，沒接話。
“ 他會去的。” 他想，“ 只是不會跟我們一起走。”
“我跟你一起去。” 蘇硯崢對吳邪說。
吳邪抬眼：“你？”
“我。” 蘇硯崢說，“正好要去西邊辦點事，順路。”
這不算全是謊話。他的銀手鐲最近一首在隱隱發燙，方向是西邊。塔木陀的隕玉是天外隕石，和青銅節點同源，他必須去一趟。
吳邪盯著他看了兩秒，最終點頭：“好。”
“去西邊？去哪兒？帶我一個！” 胖子湊過來。
“格爾木療養院。” 吳邪說。
“療養院？” 胖子撓了撓頭，“那地方有鬥？還是說你倆打算裝病混進去？胖爺我可以演一個精神病人，我經驗豐富。”
“你不用演，你本來就是。” 吳邪說。
“哎你怎麼說話呢！”
蘇硯崢沒管他倆鬥嘴，轉身去收拾東西。
出發前一天晚上，張起靈不見了。
吳邪找了一圈，沒找到人。桌上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只有兩個字 ——“走了”。
“他還是去了。” 吳邪捏著紙條，嘆了口氣。
“他不是說不去嗎？” 胖子一臉懵，“這叫什麼？口嫌體正首？”
“他說不去，是不跟我們一起去。” 蘇硯崢說，“他會自己去。”
吳邪掃了他一眼，沒拆穿。
“不是，” 胖子撓頭，“他一個失憶的人，怎麼去？連火車票都不會買吧？萬一被人拐了怎麼辦？”
“拐他的人可能比較倒黴。” 蘇硯崢說。
胖子想了想，點了點頭：“也對。就他那張臉，柺子看了都得繞道走。”
第二天，吳邪、胖子、蘇硯崢三人出發，坐火車去西寧，再轉車去格爾木。
火車上，胖子霸佔了靠窗的位置，吳邪坐在蘇硯崢旁邊。
“蘇老闆，你去西邊辦什麼事啊？神神秘秘的。” 胖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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