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一節課是倒鬥理論課。
教官揹著手站在前面，黑板上畫了一個古墓的剖面圖，標著各種機關和粽子的位置。
“今天講實戰應對。” 教官說，“下墓之後，會遇到各種突發情況。我問你們，遇到粽子怎麼辦？”
張念第一個舉手。他向來是最積極的那個，雖然每次回答都不太對。
“砍它！” 張念說，“我這把刀，砍銅剁鐵都不在話下，一個粽子算什麼。”
教官看了他一眼：“普通粽子刀砍不動，血粽更是刀槍不入。你那把刀，砍上去頂多留個印子。”
張念愣了一下：“那…… 那就跑？”
“跑不過呢？” 教官問。
“跑不過就…… 裝死？” 張念說，“粽子總不能連死人都咬吧。”
“粽子聞得到活人的氣味。” 教官說，“你裝死，它照樣知道你是活的。”
“那我憋氣！” 張念說，“我憋氣能憋一炷香！”
“粽子能在墓裡等三天三夜。” 教官說，“你一炷香之後怎麼辦？”
張念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教官搖了搖頭，看向張海客：“你說。”
張海客站起來，清了清嗓子：“我覺得應該分情況對待。普通粽子用黑驢蹄子，這是最常見的方法。如果是血粽，黑驢蹄子沒用，就得用糯米加硃砂。如果是屍蹩，用雄黃。如果是禁婆，用火燒。”
教官點了點頭：“不錯，比張念強。但有個問題 —— 如果你下墓沒帶這些東西呢？”
張海客愣了一下：“沒帶？”
“對。” 教官說，“假設你什麼都沒帶，空手遇到粽子，怎麼辦？”
張海客想了想：“那…… 那就跑？”
“跑不過呢？”
“那就……” 張海客卡住了。
教官看向張海杏。
張海杏站起來，想了想說：“我覺得可以用美人計。”
教官：“……”
“粽子雖然是死的，但它生前也是人啊。” 張海杏說得一本正經，“萬一它吃這一套呢？”
教官深吸一口氣：“粽子是死的，沒有意識，不吃美人計。”
“那我色誘它？” 張海杏說。
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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