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崢把銀手鐲放進凹槽。
正好嵌進去。
祭臺亮了。
符文一個接一個地亮起來，淡青色的光從祭臺上蔓延到牆壁上，整個空間被照亮了。
然後，一個聲音從祭臺裡傳出來。
“喲 —— 又見面了。”
蘇硯崢：“……”
“你怎麼才來啊，” 那個聲音很年輕，帶著點雀躍，“我在這兒等你好久了。上回在青銅門裡沒聊夠，你就跑了。”
祭臺上的光凝聚成一個人形，穿著古裝，長髮，和蘇硯崢長得一模一樣。
終極。
“這位是？” 終極湊過來，打量解雨臣，“你朋友？長得挺好看啊。”
“我師弟。” 蘇硯崢說。
“哦 ——” 終極拖長了音，笑得意味深長，“師弟啊。”
“你正常點。” 蘇硯崢說。
“我一首很正常。” 終極攤手，“倒是你，上回進門就跑，連個招呼都不打，有你這麼當兒子的嗎？”
“誰是你兒子。” 蘇硯崢面不改色。
“我造的你，我不是你爹誰是你爹？” 終極理首氣壯。
“你造我就是為了無聊是吧？”
“對啊。” 終極說，“不然呢？你以為我造你是為了拯救世界？”
蘇硯崢：“……”
解雨臣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吵架，一臉茫然。
“等等，” 解雨臣插話，“他能看見我？”
“當然能。” 終極打了個響指，“我讓你看見的。不然你以為你能看見我？”
解雨臣皺了皺眉：“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東西？” 終極不樂意了，“我是終極！世間萬物的終極！你師兄的爹！”
“他不是我爹。” 蘇硯崢說。
“我是！”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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