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有幾個？”
“九個節點，激活了三個，城西那個算第西個但沒啟用，還剩五個。” 終極說，“等全激活了我就醒了。”
“剩下五個在哪？”
“不知道。” 終極打了個哈欠，“我哪記得那麼多，你自己找，手鐲能感應到。”
蘇硯崢看著他，半天沒說話。
“你這爹當的，” 蘇硯崢說，“一問三不知。”
“我是你爹！” 終極急了，“你怎麼跟爹說話呢？”
“你不是我爹。”
“我是！”
解雨臣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吵來吵去，眼角跳了跳。
“行了，” 解雨臣說，“問完了嗎？問完了走了。”
“等等，” 終極忽然說，“這位師弟，你能看見我對吧？”
“能。” 解雨臣說。
“那你出去之後，會忘記這裡的一切。” 終極說，“我的存在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解雨臣愣了一下：“忘記？”
“嗯。” 終極說，“你會記得你跟師兄來了一個樹洞，裡面有個祭臺，但你不會記得我，也不會記得我們說的話。”
“憑什麼？” 解雨臣皺眉。
“憑我是終極。” 終極說得理所當然。
解雨臣還想說什麼，光開始消散了。
“行了，” 終極的身影越來越淡，“撐不住了，先撤了。你們走吧。哦對了，城西那個節點記得回去啟用啊 ——”
光徹底散了。
祭臺暗了下來，銀手鐲從凹槽裡彈出來，落在蘇硯崢手裡。
蘇硯崢握著鐲子，站在原地。
解雨臣晃了晃腦袋，一臉茫然。
“剛才……” 解雨臣皺著眉，“我們說什麼來著？”
蘇硯崢看了他一眼。
終極說的是真的。解雨臣忘了。
“沒什麼。” 蘇硯崢說，“就是個祭臺，沒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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