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蛇沼出來的時候，天己經全黑了。
解雨臣開車，蘇硯崢坐在副駕，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戈壁。車裡很安靜，只有發動機的嗡嗡聲。
過了一會兒，解雨臣開口了。
“師兄。”
“嗯？”
“剛才那個祭臺裡，” 解雨臣說，“到底有什麼？”
“沒什麼。” 蘇硯崢說，“就是個空祭臺。”
“空祭臺你放手鐲幹什麼？”
“試試能不能開啟。”
“打開了嗎？”
“沒有。”
解雨臣側頭看了他一眼。
蘇硯崢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表情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解雨臣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轉回去繼續開車。
“你每次不想說的時候，” 解雨臣說，“就這個表情。”
“什麼表情？”
“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表情。”
蘇硯崢：“……”
“我真沒胡說。” 蘇硯崢說。
“你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解雨臣說，“眼睛往右上角瞟了一下。”
蘇硯崢默默把眼睛擺正了。
“你觀察這麼細，” 蘇硯崢說，“不去當捕快可惜了。”
“我當解家當家的，” 解雨臣說，“不比捕快差。”
“那你破案了嗎？”
“破了。” 解雨臣說，“你在撒謊。”
蘇硯崢：“……”
行吧。說不過他。
車開了一夜，第二天中午到了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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