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崢看完樂了，把信扔在桌上：“這瞎子，自己在國外逍遙，還管我。”
過了兩天解雨臣來，看見了那封信。
“黑瞎子寄的？”解雨臣拿起信封。
“嗯，”蘇硯崢說，“在德國讀醫學，過得挺滋潤。”
解雨臣也收到了黑瞎子的信，裡邊全是囑咐他照顧蘇硯崢的細節，他在裡面還真學到了不少蘇硯崢喜歡的東西。
黑瞎子喜歡蘇硯崢。這件事他很多年前就知道了。其實黑瞎子喜歡的很明顯，也就蘇硯崢自己意識不到。
解雨臣把信放回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色如常。
他不搶。也不需要搶。
他只要這個人能留在自己身邊，就夠了。
臘月裡的一天，解雨臣處理完一筆特別棘手的生意。
對方是個老油條，壓了他三個月的款，還想吞他一批貨。解雨臣布了半個月的局，才把人拿下，連本帶利收了回來。
晚上他來找蘇硯崢，帶了兩瓶酒。
“今天高興，”解雨臣把酒往桌上一放，“陪我喝點。”
“喲，”蘇硯崢挑眉，“解當家今天這麼有興致？”
“少廢話，喝不喝？”
“喝。”
兩人在院子裡擺了張桌子，就著一碟花生米、一碟醬牛肉，喝了起來。
月亮很好，酒也不錯。解雨臣喝得很快，一瓶下去，臉就紅了。
“慢點喝，”蘇硯崢說，“你酒量又不好。”
“我酒量好著呢，”解雨臣不服，又倒了一杯，“當年在長沙……”
他突然停住了。
蘇硯崢看他：“當年怎麼了？”
“沒什麼，”解雨臣低下頭，喝了一口酒，“就是想起師父了。”
蘇硯崢沒說話，給他倒了杯酒。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解雨臣突然開口：“硯崢哥哥。”
蘇硯崢正倒酒，手頓了一下。
“硯崢哥哥，”解雨臣撐著下巴，眼睛有點紅，看著他，“小時候你總讓我這麼叫的。”
蘇硯崢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彎了彎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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