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在旁邊踹了張海客一腳:“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張海客:“你踹我幹嘛!”
“看你不順眼。”
兩人又吵起來了。
授了執事就該接任務了。長老派的第一個任務是去山下鎮上查一個古墓線索,說附近有個元代的墓,讓他們去摸摸底。六個人興沖沖地去了,結果到了地方挖了半天,挖出來一個空墓。裡面什麼都沒有,連棺材都爛沒了,只剩幾塊碎磚。
“長老耍我們?”張海客蹲在空墓裡,整個人都蔫了。
“合著白忙活了。”張念把刀往地上一插。
“我還以為能大幹一場呢。”張海杏踢了踢腳邊的碎磚。
張日山蹲在牆角看壁畫,看了一會兒說:“這不是空墓。牆上有暗格,被人封過。”
蘇硯崢走過去,側耳聽了聽,敲了敲那塊磚。空響。他把磚抽出來,裡面果然有個暗格,放著一本油布包著的舊冊子。開啟一看,是之前的張家人留下的,記錄了附近幾個真墓的位置和進法。
“總算沒白跑。”蘇硯崢把冊子合上。
六人拿著冊子回去交差,長老翻了翻,很滿意,誇了他們幾句,說下次給派個大的。張海客出了長老的屋子,拍拍蘇硯崢的肩膀:“可以啊,耳朵好使就是不一樣。”
蘇硯崢:“是日山先發現的。”
“他發現的是暗格,你聽出來的是空的。”張海客說,“都厲害都厲害。”
張日山在旁邊沒說話,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軟了一下。
晚上回到院子,六個人累癱了。張海客往椅子上一靠:“我以後再也不接任務了。”
“你上次也這麼說。”張念在旁邊擦刀。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
“有區別嗎?”
“有。上次累,這次更累。”
張海杏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三個蘋果,扔給蘇硯崢一個,扔給張日山一個,自己啃一個。“下次我要去大墓,”她邊啃邊說,“這種小墓沒意思。”
“大墓危險。”張日山說。
“危險才刺激。”
張日山閉了嘴,低頭擦他的令牌。張起靈坐在蘇硯崢旁邊的臺階上,給他倒了杯水。蘇硯崢接過來喝了一口,從懷裡掏出那本舊冊子,翻到最後一頁。最後一頁畫著一個符號,彎彎曲曲的,跟他玉佩上的符文一模一樣。他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把冊子合上了。
張起靈在旁邊看著,沒問。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張海客和張念鬥嘴的聲音。蘇硯崢摸了摸懷裡的玉佩,隔著衣服,有點發燙。
“你看什麼呢?”張海杏湊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