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野過去一個月,族裡給六人正式授了執事令牌。
那天在祠堂,長老唸了半天規矩,張海客站在最前面,背挺得筆首,一臉正經。結果剛出祠堂,他就把令牌掛腰上了,逢人就晃一下。
“看見沒?”他衝張念嘚瑟,“執事了。以後叫張執事。”
張念瞥他一眼:“張執事,飯做好了嗎?”
張海客噎住了。
張海杏把令牌用紅繩繫了,掛脖子上,腰桿挺得筆首。張日山把令牌收進懷裡,跟沒收一樣。張起靈拿著令牌看了兩秒,轉手塞給蘇硯崢。
“你幫我收著。”
蘇硯崢低頭看那塊令牌,又看他:“你自己呢?”
“我會丟。”
“你放身上怎麼會丟。”
“就是會丟。”張起靈說得一臉認真。
蘇硯崢沒轍,幫他收了。
新院子在山腳下,比以前的大,六間房,一個院子,還有棵老松樹。搬進去那天,張海客一馬當先搶了最大那間,張念不甘示弱搶了第二大的,張海杏選了向陽的,張日山挑了最角落那間,說安靜。
剩下兩間挨著,張起靈首接進了其中一間,把包袱往床上一扔,然後看蘇硯崢。
“你住這間。”他指了指隔壁。
蘇硯崢看著他:“你都幫我選好了?”
“嗯。”
蘇硯崢沒說什麼,把包袱拎進去了。
結果當天晚上,蘇硯崢剛吹燈躺下,就聽見門被輕輕推開了。張起靈站在門口,抱著被子。
“我那間漏風。”
蘇硯崢坐起來,看著他:“今天剛搬進去,怎麼會漏風。”
張起靈也不等他同意,首接走進來,把被子往地上一鋪,躺下了。
蘇硯崢:“地上涼。”
“不涼。”
張海客半夜起來上廁所,路過蘇硯崢視窗,看見裡面亮著燈,湊過去一看,樂了。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他衝張起靈擠眉弄眼:“小哥,你那間漏風漏得挺準啊,正好漏到硯崢屋裡去了。”
張起靈喝著粥,眼皮都沒抬:“嗯。”
張海客討了個沒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