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崢看他一眼:“你確定?”
“確定!”
三分鐘後,張海客躺在地上,一臉茫然。
“你不是頭暈嗎?”他有氣無力地問。
“頭暈又不是手斷了。”蘇硯崢拍拍手上的灰,走下臺。
張海杏在旁邊笑彎了腰:“活該,讓你顯擺。”
張日山遞了瓶水給蘇硯崢,眼神里帶著點笑意。
考核結束,六人在院子裡吃飯。
張海客一邊揉胳膊一邊抱怨:“硯崢你下手也太狠了,我胳膊現在還疼。”
“誰讓你挑釁的。”張念說。
“我那是激勵他!”
“激勵個屁,你就是欠揍。”
兩人又吵起來了。
蘇硯崢低頭吃飯,吃了兩口,忽然覺得頭暈又上來了。他放下筷子,閉了閉眼。
張起靈立刻注意到了,放下碗:“又暈了?”
“沒事,一會兒就好。”
“回屋躺著。”
“不用。”
“回屋。”張起靈的語氣沒商量,站起來扶他。
蘇硯崢沒掙開,被他扶著回了屋。張起靈給他蓋好被子,又倒了杯水放在床頭,然後坐在床邊看著他。
“你別這麼看著我。”蘇硯崢說,“怪嚇人的。”
“睡吧。”張起靈說,“我在這兒。”
蘇硯崢看了他一會兒,閉上眼。
昏昏沉沉快睡著的時候,他感覺張起靈伸手碰了碰他的額頭,然後聽見他很輕地說了一句什麼。
沒聽清。
但他覺得手心有點熱,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
他摸了摸手心,什麼都沒有。
窗外,張海客和張念還在吵,張海杏在笑,張日山在收拾碗筷。
。了著睡,個了翻崢硯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