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晚上之後，張起靈就黏上蘇硯崢了。
蘇硯崢練功，他搬個凳子坐在旁邊看著。蘇硯崢吃飯，他坐對面，時不時夾一筷子菜放他碗裡。蘇硯崢去茅房，他在門口靠著牆等。蘇硯崢洗澡，他……
“張起靈。”蘇硯崢圍著浴巾，一臉無奈地看著門口的人，“洗澡你也要等？”
“嗯。”
“……我在裡面能有什麼事。”
“不知道。”
“那你回去等著不行嗎？”
“不行。”
蘇硯崢：“……”
最後還是讓他在門口等著了。
張海客最先發現不對勁。
那天早上他起來晨練，看見張起靈跟在蘇硯崢後面，蘇硯崢走一步他走一步，蘇硯崢停他也停，跟個影子似的。
張海客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沒睡醒。
然後他跑去敲張唸的門。
“張念張念，快起來，出大事了！”
張念披著衣服開門，一臉不爽：“大清早的你嚎什麼？”
“小哥跟硯崢不對勁！”張海客壓低聲音，“你跟我來。”
兩人偷偷摸摸溜到院子拐角，探頭一看——
蘇硯崢在練棍，張起靈坐在臺階上，目不轉睛地看著。
張念：“……這有什麼不對勁的？”
“你看啊！”張海客急了，“小哥看硯崢的眼神，跟看獵物似的！”
“那叫看獵物？那叫看寶貝。”
“有區別嗎？”
“……你是不是傻。”
這時候張海杏也起來了，看見兩人鬼鬼祟祟的，湊過來：“看什麼呢？”
“看小哥。”張海客說。
張海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瞭然：“哦，他倆啊。”
“你也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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