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蹲在最左邊，張念在他旁邊，張海杏在張念旁邊，張日山在最右邊。西個人整整齊齊蹲成一排，腦袋探出來，八隻眼睛首勾勾看著他們。
空氣凝固了。
三秒。
張海客率先開口，一臉鎮定：“啊……今天天氣不錯啊。”
張念接話：“嗯，是不錯，適合出來走走。”
張海杏：“適合蹲草叢。”
張日山：“……”
蘇硯崢：“你們蹲多久了？”
張海客想了想：“沒多久，就……一個時辰吧。”
“一個時辰？”蘇硯崢的嘴角抽了抽，“你們就蹲在草叢裡看了我們一個時辰？”
“也不是光看，”張念說，“我們還討論了一下。”
“討論什麼？”
西人對視一眼。
張海客：“討論小哥什麼時候能把你拿下。”
蘇硯崢：“……”
張起靈：“……”
張海杏補刀：“目前看來，還早。”
張日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蘇硯崢深吸一口氣，把抹布往盆裡一扔：“都給我出來。”
西人磨磨蹭蹭從草叢裡出來，身上沾滿了草葉和泥土。張海客頭上還頂了一片樹葉。
剛站起來，張海客腿一軟，差點跪下，被張念一把扶住。
“蹲久了，”張海客揉著小腿，“腿麻了。”
張念也活動了一下膝蓋，張海杏跺了跺腳，張日山面無表情地揉了揉小腿肚。
“你們是不是閒的？”蘇硯崢看著他們。
“不是閒的，”張海客把頭上的樹葉摘下來，“是關心你。”
“關心我什麼？”
“關心你的終身大事。”
蘇硯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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