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靠在椅背上，端著茶杯，開始講。
“有些事是我聽長輩說的，那時候我還沒出生。
你出現在長沙坡子街的時候，一身破破爛爛的，失憶了，誰跟你說話都不理。師父恰巧路過，看你眼裡有戲，就把你帶回去了，收做徒弟。“
你學戲學得快，不到一年就登臺了，旦角唱得好，整個長沙都知道有個叫蘇臨蕪的角兒。這些都是長輩告訴我的。
我出生之後，每年過年你回九門，我才能見你一面。你每次回來都給我帶糖，還教我唱戲。我那時候特別盼著過年，因為過年就能見到你。
你教我的戲我還記得呢，《霸王別姬》，你說我底子好，適合唱旦角。我那時候才六歲，跟著你咿咿呀呀地唱，唱錯了你就敲我腦袋。
不過在我出生之前，你應該是跟著張大佛爺辦事的，佛爺很看重你。傳說有一天，佛爺請你下了一趟墓，回來後就像變了個人，戲也不唱了，話也少了。沒過多久，你就走了。
我不知道你去哪了，首到後來我長大了些，你才跟我說。
你去了張家，那是你的第二個家，有一個人叫張起靈。
每年過年回來一趟，待幾天就走。我問你在張家怎麼樣，你說挺好的。我問你張起靈是什麼人，你也不說。
你每次回來，身上都帶著傷痕。你說是下墓弄的。我一開始信了，後來有一次，你夏天回來，穿得少，我看見你脖子上也有痕…… 傷痕。”
我問你怎麼弄的，你說是墓裡不小心磕的。
我感覺你在胡扯。
但是你不說，我也沒追問。反正你在張家待得挺好的，你自己說的。“
蘇硯崢坐在那兒，腦子裡有點亂。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皮膚光滑，什麼都沒有。
脖子上的傷痕？不是下墓弄的？那是什麼弄的？
他完全不記得了。
”再後來呢？“蘇硯崢問。
”再後來，你去塔木陀之前，回來了一趟。那時候你狀態不太對，話很少。
你說你必須去隕玉。
你還說，如果以後我見到一個什麼都不記得的你，就把這些告訴他。
現在看來，現在的你就是那個什麼都不記得的你。“
蘇硯崢坐在那兒，消化著這些資訊。
”不過你去張家那段時間的具體事情，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你在張家的時候，跟我們聯絡很少，什麼都不跟我說。那些事，你可能得問黑瞎子。“
”黑瞎子知道？“
”他知道的肯定比我多。“解雨臣說，”你跟他一首有聯絡，什麼事都跟他說。“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勁對太不 ……點有近最，間之子瞎黑跟你”，說又他“，過不”
“？勁對不麼怎”
“。吧他問去你，麼什沒”：頭搖了搖臣雨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