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解雨臣來了。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張起靈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手裡拿著一個橘子，正在一瓣一瓣地剝。剝好的橘子瓣整整齊齊地擺在盤子裡，擺在蘇硯崢面前。
蘇硯崢坐在旁邊，一邊吃橘子一邊翻賬本。
解雨臣站在門口看了兩秒，笑了。
“喲，”他說，“這待遇不錯啊。”
蘇硯崢抬頭看見他：“你怎麼來了？”
“給你送東西。”解雨臣走過來，把一個信封放在桌上，“上次說的照片。”
蘇硯崢放下賬本，拿起信封拆開。
裡面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蘇硯崢靠在張起靈的肩膀上，眼睛閉著，像是睡著了。張起靈看著鏡頭，但一隻手搭在蘇硯崢的腰上，摟得很緊。
蘇硯崢盯著照片看了半天。
“……我那時候喝多了？”他問。
“不知道，不過我記得你說你酒量很好，結果上次和我出去應酬三杯就倒。”
“三杯？”蘇硯崢一臉不可置信，“我酒量這麼差？”
“你那時候正說你千杯不醉。”解雨臣說，“然後就倒在我身上了。”
蘇硯崢：“……”
他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旁邊正在剝橘子的張起靈。
張起靈剝橘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剝，好像照片上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這手是你的？”蘇硯崢決定實踐一下之前黑瞎子說的，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動作有什麼不對。
“嗯。”張起靈說。
“你摟這麼緊幹嘛？”
“怕你掉下去。”
“有道理，你還挺貼心的。”
張起靈沒接話，把一瓣橘子塞進他嘴裡，蘇硯崢很自然的張口吃掉了。
解雨臣在旁邊看著，嘴角的笑意淡了一點。
三個人正坐著，外面傳來敲門聲。
蘇硯崢去開門，門口站著吳邪，手裡提著一袋糕點。
“這麼多人啊。”吳邪往院內看了看，“我順路，坐一會兒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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