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家那邊的事。”解雨臣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你呢？”
“瞎晃悠。”黑瞎子說，“聽說啞巴住這兒了？”
“是的。”吳邪點了點頭。
“兩人都上床了。”黑瞎子冷笑了一聲。
解雨臣抬眼看了他一下，沒接話。
吳邪在旁邊聽著，一臉茫然：“什麼上床？”
黑瞎子和和解雨臣同時看了他一眼，又同時移開目光。
“沒什麼。”黑瞎子說。
吳邪：“……”
這時候張起靈忽然開口了。
“他陪我睡覺了。”
院子裡徹底安靜了。
解雨臣端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吳邪抬起了頭。
黑瞎子拿糕點的手停了。
三個人看著張起靈。
張起靈面不改色，繼續剝橘子。
蘇硯崢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發現院子裡的氣氛更奇怪了。
西個人都不說話，各吃各的糕點，各剝各的橘子。
“怎麼了？”蘇硯崢把菜放在桌上，“誰惹你們了？”
西個人同時搖頭。
“吃飯吧。”蘇硯崢希望不是黑瞎子又說了什麼雷霆語錄。
五個人圍著桌子吃飯。
張起靈不停地給蘇硯崢夾菜，解雨臣時不時地給蘇硯崢盛湯，黑瞎子把專門挑出來的糕點推到蘇硯崢面前，只有吳邪坐在旁邊，看著這三個人的操作，一臉茫然。
蘇硯崢倒是吃得很自然，一邊吃一邊說：“今天的菜有點鹹了，湊合吃。”
西個人同時搖頭。
蘇硯崢：“……”
他放下筷子，看著這西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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