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在蘇硯崢這兒住了快半個月了。
傷好得差不多了，人也精神了，但就是不走。每天早上準時出現在蘇硯崢的床上，晚上準時抱著被子過來。蘇硯崢說過他兩次，他就用那種眼神看著蘇硯崢，蘇硯崢就沒轍了。
算了，就當養了只大型犬。
這天下午，吳邪來了。
他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臉色有點激動。
“硯崢！”吳邪一進門就喊，“我找到小哥的線索了！”
蘇硯崢正在院子裡喝茶，抬眼：“什麼線索？”
“照片！”吳邪把信封拍在石桌上，“我託人從國外弄回來的，一張老照片，上面有小哥！”
蘇硯崢拿起信封拆開，裡面是一張泛黃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群人，穿著七八十年代的衣服，站在一個寨子門口。最中間站著一個年輕人，面無表情，眼神空洞，正是年輕時候的張起靈。
蘇硯崢盯著照片看了兩秒。
他當然知道這張照片。原著裡，就是這張照片把吳邪他們引去了巴乃。
“這照片哪兒來的？”蘇硯崢問。
“一個收藏家手裡買的。”吳邪說，“照片背面寫了地點，廣西巴乃。”
“巴乃。”蘇硯崢重複了一遍。
“對！”吳邪很激動，“我查過了，巴乃是個瑤族寨子，在廣西那邊，很偏。這照片是七十年代拍的，那時候小哥應該就在那兒！”
張起靈從屋裡出來，看見桌上的照片，走過來拿起來看。
他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眉頭慢慢皺起來。
“眼熟嗎？”吳邪緊張地問。
張起靈搖了搖頭，但手指一首摩挲著照片上自己的臉。
“想不起來。”張起靈說，“但是……”
“但是什麼？”
“感覺去過。”
吳邪眼睛一亮：“那就對了！我們去巴乃，說不定到了那兒你就能想起來了！”
蘇硯崢在旁邊喝茶，保持著沉默。
他當然知道巴乃有什麼。湖底古寨，張家古樓，盤馬老爹，考古隊的秘密，還有……青銅。
接下來又要開工找青銅節點來喚醒某位沉睡的終極爸爸。
他放下茶杯，看著吳邪：“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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