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火車站。
胖子揹著個快趕上他半個人高的登山包，過安檢的時候被攔了三次。
“同志，你這包裡裝了什麼？”安檢員表情嚴肅。
“鍋碗瓢盆，”胖子理首氣壯，“山裡條件差，我自帶了廚具。”
安檢員開啟包，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口鐵鍋、兩把菜刀、一套調料瓶，最底下還塞了個砧板。
“……你是去盜墓還是去開飯館？”吳邪在他身後小聲嘀咕著。
“盜墓也得吃飯嘛，而且真正吃飯的傢伙你不都帶了。”
蘇硯崢在後面看著，嘴角抽了抽。
胖子要是生在和平年代，絕對是個美食博主。
好不容易過了安檢，五個人在候車廳集合。
“硯崢，你這包也太小了，山裡什麼都沒有，你帶夠換洗衣物了嗎？”
“不夠你借我。”蘇硯崢隨口應付著，他的衣服都在張起靈包裡呢。
“那必須的，”胖子拍胸脯，“就是怕小哥不樂意。”
張起靈站在蘇硯崢身側，抬眼看了胖子一下。
胖子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了，默默往吳邪身後挪了半步。
黑瞎子慢悠悠晃過來，肩上挎了個不大的雙肩包，帶著花紋，看著很適合小學生。
“黑爺，去郊遊啦？”胖子上下打量他。
“夠用。”黑瞎子說。
蘇硯崢瞥了一眼那個包。不用看也知道里面裝了什麼——解剖工具，幾瓶藥，一把拆了的槍，可能還有半包牛肉乾。黑瞎子的行李向來樸實，樸實到跟恐怖分子出門似的。
他們身上都沒有帶刀，那些就真的過不了安檢了，只能先一步寄到目的地。
五個人上了火車。吳邪買的硬臥，一個隔間六張鋪，他們佔了五張。
胖子一上車就爬上鋪，兩分鐘後鼾聲響起，震得中鋪的吳邪地圖都拿不穩。
“胖子！”吳邪躺著往上踹了一腳，“你這是打呼嚕還是在上面施工？”
胖子沒醒，翻了個身，鼾聲更大了。
黑瞎子坐在窗邊的小座位上，煙在安檢的時候就沒了，就叼著根牙籤，一臉生無可戀。
蘇硯崢和張起靈在下鋪，並排坐著。
“你往那邊去點，”蘇硯崢說，“壓著我袖子了。”
袖子is free，但是蘇硯崢還沒有f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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