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崢笑了。
張海杏從房頂上跳下來，落地的時候震起一片灰：“硯崢哥！比武！”
“剛回來就比武？”蘇硯崢說，“你就不能讓我歇會兒？”
“不能！”張海杏把鞭子往地上一甩，“我這幾年功夫進步很大，你不一定打得過我！”
“行吧，”蘇硯崢活動了一下手腕，“那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祖師爺。”
張日山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沓紙：“這是你走之後張家外務的記錄，還有你之前負責的幾條線，我都整理好了。”
“……你連這個都準備好了？”蘇硯崢看著他。
“嗯。”張日山說，“你回來肯定要接手。”
蘇硯崢接過那沓紙，拍了拍張日山的肩膀：“辛苦你了。”
張日山搖了搖頭，只說是自己該做的，然後眼神警告旁邊蠢蠢欲動的張念不準把自己熬夜寫記錄的事情說出去。
一切都跟少年時期一樣，又好像什麼都不一樣了。
回張家之後，日子就平靜了下來。
蘇硯崢繼續當他的執事，管管張家的外務，偶爾帶新人出個任務，日子過的還算悠閒。
每年過年，蘇硯崢都會回九門待幾天。
九門的老朋友們還在，佛爺、二月紅、五爺……大家聚在一起吃年夜飯，熱熱鬧鬧的。
有一年過年，二月紅身邊多了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怯生生地躲在二月紅身後，露出半張臉偷看蘇硯崢。
“這是我新收的徒弟，”二月紅笑著說，“解家的孩子，叫解雨臣。”
蘇硯崢蹲下來，跟小娃娃平視，衝他笑了笑：“你好啊，小師妹。”
“是小師弟。”二月紅糾正道。
“哦——”蘇硯崢拖長了聲音，笑得更壞了，“小師弟，你好啊。”
小娃娃臉一紅，又往二月紅身後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眼睛偷偷看他。
蘇硯崢最喜歡逗小孩了。
他從懷裡摸出一塊桂花糕，這是他從張家帶過來的，本來想自己吃。
蘇硯崢遞到小娃娃面前：“吃不吃？”
小娃娃看了看桂花糕，又看了看二月紅，見二月紅點了點頭，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過去，小聲說了句：“謝謝師兄。”
聲音軟乎乎的，跟只小貓似的。
“不客氣，”蘇硯崢揉了揉他的腦袋，“以後叫我硯崢哥哥就行。”
趁著解雨臣年紀小，趕緊能多佔點便宜就多佔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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