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狗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絲驚訝。和第一次一模一樣的眼神。
蘇硯崢內心：連這個眼神都一樣。我服了。
張啟山當機立斷：“八爺找出口，五爺的狗帶路，其他人掩護。”
齊鐵嘴顫巍巍掏羅盤，吳老狗拍三寸釘，三寸釘嗅著地面朝右側通道跑去。眾人跟著衝進通道。
蘇硯崢跑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 窄娘娘破開石壁，尖銳嘶叫，全身慘白，西肢扭曲，跑得像蜘蛛。和第一次一模一樣。
“快一點，它們追上了！” 蘇硯崢喊了一聲，語速快了半拍。
張啟山回身開槍，子彈打在窄娘娘身上濺出黑色液體，那東西速度絲毫未減。
“刀槍不入你還開槍？！” 齊鐵嘴一邊跑一邊喊。
“拖延時間！” 張啟山說。
蘇硯崢一邊跑一邊聽，然後喊：“左邊岔路！右邊是死路，有塌方！”
吳老狗下意識跟著三寸釘往左拐，右邊通道深處傳來轟隆的塌方聲。
他又看了蘇硯崢一眼。和第一次一模一樣的眼神。
蘇硯崢內心：行吧。我算是明白了。這迴圈，嚴絲合縫。
跑了一刻鐘，前方出現石門。三寸釘停在門口汪汪叫。
“開門。”
兩個親兵推開石門，門後是小石室，一口豎井往上通。
“上去。”
眾人爬上豎井。蘇硯崢最後一個，爬到一半聽見窄娘娘追到石門口。他翻出去，張啟山一把拉他上來，親兵蓋上石板。
石板下傳來撞擊聲，咚咚咚像打雷。
眾人癱在地上喘氣。和第一次一模一樣的位置，一模一樣的姿勢。
齊鐵嘴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我的媽呀…… 這什麼玩意兒…… 太嚇人了……”
霍仙姑踹了他一腳：“出息。”
吳老狗走過來，蹲在蘇硯崢面前遞了一壺水：“你這耳朵，真不是蓋的。剛才要不是你，我們就拐進塌方那條路了。”
蘇硯崢接過水喝了一口。內心：這句話我聽過。上一次你也是這麼說的。
“謝謝五爺。” 他說。
“別這麼生分。” 吳老狗笑了笑，“叫我狗五爺就行，聽著順耳。”
蘇硯崢：“…… 好。”
張啟山走過來，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對親兵吩咐了一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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