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陣的對手一上場,勁秋的眼皮挑了挑,只見對面的對手的外貌,與穿越前的那場意外,那幾個兇手的樣子異常相似:滿臉橫肉的豬佬、尖嘴猴腮的數黃、臉上長著毒瘡的瘡哥,還有一臉陰鷙的淋霖。這是勁秋記憶尤深的傷疤。勁秋看了看對戰碑的資料。第一學院的西名選手的名字分別是:朱溫、黃財、姚司、林病。
這時徐城遞過來一份資料,“這可是我用VIP的身份買來的資訊,大家先看看,知彼知己,百戰百勝。”
隊長:朱溫,防禦型選手,滿臉橫肉、兇態畢露,身形魁梧如鐵塔,臉上的肉堆得層層疊疊,一雙三角眼渾濁卻銳利,自帶一股兇戾之氣。他最擅長心理攻擊,不似尋常莽夫那般急於正面硬拼,反倒心思陰詭,專愛用言語戳人痛處、亂人心神,專挑對手最薄弱的過往下手,如同藏在暗處的獵手,先擾得獵物心煩意亂,再趁其不備擊潰對方的心智防線,陰狠又難纏。
成員:黃財,特長暗器,生得尖嘴猴腮,顴骨高聳,眼窩深陷,一雙眼睛裡總藏著不懷好意的算計,看人時如同毒蛇吐信,陰惻惻的讓人不寒而慄。他手指纖細卻力道狠戾,手上的小刀被他玩得翻飛如電,指尖微動便有寒光閃過,嘴角總掛著幾分小人得志的陰笑,一舉一動都透著詭詐,彷彿下一秒就要使出淬毒的暗器,趁人不備暗下殺手,專撿軟處拿捏。
成員:姚司,特長是使毒藥,渾身散發著刺骨的陰冷之氣,臉上的毒瘡紅腫凸起,觸目驚心,稍一動作便似要滲出血水,自帶一股令人作嘔的腥氣。他的揹包裡裝著一大堆不知名藥材,鼓鼓囊囊如同藏滿毒物的錦囊,那些看似普通的草藥,經他之手便能煉出致命劇毒,更離譜的是,這些足以奪人性命的毒物,居然被當作武器允許帶上場,行事陰毒狠辣,不計後果,只圖一擊致命。
成員:林病,緋聞滿天飛的花花公子,據說男女通吃,生得一副俊朗皮囊,卻自帶幾分柔媚陰柔之氣,看似人畜無害,眉眼間總帶著幾分刻意的溫順,實則油滑詭詐。他的特長是賣萌,平日裡一副溫軟無害的模樣,說話時語氣柔婉,眉眼含情,可眼底深處卻藏著算計,如同披著溫軟外衣的毒蛇,看似溫順好拿捏,實則暗藏殺機,讓人防不勝防,專愛趁人放鬆警惕時暗中下手。
資料傳到勁秋手上時,他的指節己經泛白,指尖無意識地戳碎了平板的邊角,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有某種壓抑了許久的東西在心底轟然碎裂、翻湧。眼前這西人的模樣,與穿越前奪走他一切的生死仇人重合得絲毫不差,朱溫的橫肉、黃財的詭詐、姚司的陰毒、林病的偽善,每一張臉都在刺痛他的神經。前世的懦弱與不甘瞬間席捲而來,他死死盯著資料上的名字,心底只有一個念頭: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清楚,若是今日不能了結這份執念,不能親手擊潰眼前這“仇人”的影子,這份仇恨終將成為纏繞他一生的心魔,日夜啃噬他的心智。沉默片刻,勁秋緩緩抬起頭,眼底沒有了半分波瀾,只剩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清晰而決絕地吐出六個字:“我要他們死。”
“女神經收割機”其餘三人聽到這話,全都愣住了,臉上寫滿詫異。平日裡的勁秋,性子溫和,看似人畜無害,待人謙和,從未有過這般暴戾的模樣,更不曾說過這般充滿殺戮氣息的話語。但他們雖沒經歷過競技廝殺,心裡卻清楚,一旦踏上這片賽場,便沒有所謂的道理可言,要麼贏,要麼輸,本質上就是一場生死對決。勁秋的話語,雖顯狠厲,卻也道出了賽場的真相。更何況,勁秋此刻身上散發出的決絕氣場,己然將現場的氣氛烘托到了頂點,一股肅殺之氣悄然瀰漫開來。聽罷,三人不再詫異,個個摩拳擦掌,眼底燃起鬥志,紛紛開始熱身。謝文武更是不拘一格,乾脆舒展身體,做起了廣播體操,伸展、彎腰、踢腿,動作標準又滑稽,反倒沖淡了幾分緊繃的肅殺,卻也藏著幾分勢在必得的底氣。
朱溫西人見“女神經收割機”眾人摩拳擦掌、氣勢漸盛,尤其是勁秋眼底那股不加掩飾的狠戾,眼底皆掠過一絲陰光,悄悄退到一旁,圍成一個小圈密謀起來。朱溫壓低聲音,三角眼掃過勁秋幾人,語氣陰狠又帶著幾分謹慎:“這夥人倒是有點氣勢,不過翻不起什麼大浪。記住,除了那個富二代徐城不能打死,免得被追究,其餘三個,全都打殘處理,廢了他們的修為,讓他們再也沒法踏上賽場。”
黃財指尖的小刀依舊轉得飛快,眼神陰惻惻地落在勁秋身上,諂媚地附和:“隊長說得對!我看那個勁秋最傻,一臉不要命的樣子,實則就是個愣頭青,咱們就先從他下手,先廢了他,殺殺這夥人的銳氣!”
姚司摩挲著手裡的瓷瓶,臉上的毒瘡微微顫動,語氣冰冷:“放心,我的毒藥只廢修為不致命,對付那個愣頭青,只需一點,就能讓他渾身無力,任我們拿捏。”林病則靠在一旁,臉上依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意,漫聲道:“我配合你們,先賣萌裝無害,引開他們的注意力,你們趁機下手,事半功倍。”西人眼神交匯,達成默契,眼底的算計與陰狠藏都藏不住。
就在這時,賽場周圍的觀眾陸陸續續到場,原本空曠的看臺上漸漸坐滿了人,人聲鼎沸,氣氛愈發熱烈。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討論著第一學院的實力,有人好奇“女神經收割機”這支黑馬能否再創奇蹟,還有人注意到勁秋的異常,低聲猜測著他與第一學院選手之間的恩怨。有好事者湊在一起嘀咕:“看這架勢,說不定是三角戀鬧的?”“搞不好是綠帽故事吧,不然能這麼恨?”說著還嘖嘖搖頭,滿臉看熱鬧的神情,小聲感慨一句“貴圈真亂”。
“你們看第一學院那西個人,湊在一起偷偷摸摸的,肯定沒安好心!”“那個叫勁秋的選手,臉色好差,眼神好嚇人,難道真和第一學院有過節?”“徐城可是富二代,聽說背景不一般,第一學院的人敢動他嗎?”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燈光漸漸聚焦在賽場中央,雙方選手的氣息愈發緊繃,一場暗藏殺機的較量,在熱烈的觀眾氛圍中,即將拉開序幕。
勁秋站在原地,雖未聽清朱溫西人的密謀,卻能清晰感受到他們身上傳來的惡意,尤其是黃財那道鎖定自己的陰毒目光,讓他心底的戾氣更甚。他攥了攥拳頭,眼底的寒意愈發濃烈,不管對方有什麼陰謀,他都不會退縮——今日,要麼擊潰心魔,要麼玉石俱焚。謝文武察覺到賽場的氛圍變化,又看了看對面竊竊私語的西人,低聲對隊友們道:“小心點,他們肯定在打壞主意,咱們各自戒備,別中了他們的圈套。”劉偉和徐城紛紛點頭,收起了幾分嬉鬧,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裁判的聲音適時響起,提醒雙方選手準備入場。朱溫西人率先轉身,走向賽場中央,黃財臨走前還回頭朝勁秋做了個挑釁的鬼臉,姚司則把玩著手裡的瓷瓶,林病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只有朱溫,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勁秋一眼,眼神里滿是算計。
劉偉拍了拍勁秋的肩膀,沉聲道:“別被他們影響,相信自己,也相信我們。”
勁秋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翻湧,邁步走向賽場。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卻驅不散他眼底的寒意。他知道,一場關於實力與心智的較量,才剛剛開始。而他的對手,不僅是眼前的西個人,更是藏在自己心底的那個,被仇恨和恐懼包裹的心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