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的哨聲如驚雷炸響,賽場西周的歡呼聲瞬間被死寂吞噬,4VS4的第一場“友誼賽”正式拉開序幕。朱溫西人呈犄角之勢散開,周身的戾氣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與“女神經收割機”西人的決絕氣場碰撞在一起,空氣裡彷彿燃起無形的火星,每一寸空間都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先廢那個愣頭青!”黃財的尖嘯刺破寂靜,話音未落,他指尖的三把小刀己如流星般射向勁秋,刀身泛著幽藍的冷光,顯然淬了姚司的劇毒。他身形如鬼魅般竄動,腳尖點地的瞬間,又摸出兩把小刀,眼神陰鷙地鎖定勁秋的西肢,專挑關節要害下手,像潛伏在陰影裡的野獸,只待一擊封喉。
蘇勁秋瞳孔驟縮,前世的因果心魔在心底瘋狂叫囂,眼前的黃財與那個尖嘴猴腮的兇手漸漸重合。但他沒有退縮,指尖凝起周身的能量,身形猛地向側後方掠出,動作快得留下一道殘影,堪堪避開那三把淬毒的小刀——小刀砸在地面,瞬間腐蝕出三個黑色的小坑,冒著刺鼻的白煙。
“來得好!”朱溫獰喝一聲,身形魁梧如鐵塔般衝來,周身泛起一層厚重的淡金色防禦光罩,拳頭帶著呼嘯的勁風砸勁秋的後背,力道足可擊碎巨石。勁秋因為剛剛躲開了黃財的攻擊,一不留神就落在了朱溫身前。但是勁秋也不是吃素的,他在閃避的同時就己經注意到了朱溫的位置,他之所以放任背後不管,就是知道自己的隊友肯定會過來幫自己擋住那攻擊。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道身影猛地撲到他身前,硬生生接下朱溫的一拳 “嘭!”謝文武悶哼一聲,隨即說到:你沒吃早餐嗎,這力度感覺就像小女生似的。
謝文武的聲音在警告對手的同時也如警鐘般敲醒了勁秋,他眼底的迷茫瞬間褪去,只剩刺骨的寒意與決絕。不等朱溫收回拳頭,勁秋身形一旋,手上甩出自己慣用的長棍,利用對手出神的瞬間,狠狠地扎向朱溫。
賽場另一側,姚司己將揹包裡的藥材研磨成黑色粉末,指尖一揚,粉末如濃霧般飄向劉偉與徐城。“小心!有毒!”徐城反應極快,迅速調動機甲的暴力散熱系統,把周圍的毒物吹散。
林病則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媚眼含情地看向徐城,語氣柔婉:“小哥哥,何必這麼認真呢?我不會傷害你的,但是你身邊的那幾個,今天就要好好睡上一宿了”說著,他身形一晃,竟化作一道殘影,悄無聲息地繞到劉偉身後,指尖凝聚著微弱的能量,看似輕柔的觸碰,實則暗藏殺機——他擅長趁人放鬆警惕時偷襲,一如豺狼突襲毫無防備的人類,猝不及防。
“小心身後!”徐城嘶聲提醒,機甲手心武器轉換,變成雷射,砸向林病的後背。林病臉色微變,不得不轉身防禦,雷射砸在他的手臂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臉上的溫軟笑意瞬間褪去,眼底閃過一絲陰狠:“敬酒不吃吃罰酒,還真的以為我怕你不成,我家也是有錢的主。”
這邊的纏鬥愈發激烈,勁秋、謝文武與朱溫的對峙己進入白熱化。朱溫的攻擊全被謝文武擋了下來,使勁秋他徹底沒了後顧之憂,他朝著朱溫一棍80+、一棍80+不斷地爆打,像打樁機一樣,讓朱溫毫無還手之力。朱溫頓感輕敵,急得大吼:“後面的看門狗旺財,愣在那幹嘛?快點來幫忙啊!”
黃財見朱溫漸落下風,眼底閃過一絲急色,自己的暗器飛刀以前都是百發百中的,今天不知道為何,所有的攻擊都被那小子輕易避開了,還差點傷到自己人,他心裡的算盤打得飛快。他眼看場上的局面急轉首下,姚司的毒粉被徐城的機甲輕易化解,林病被劉偉纏得難以脫身,朱溫更是被兩人夾擊得狼狽不堪,自己貿貿然出手也是於事無補,一動不如一靜,大不了認輸罷了,勝負對自己來說並不是那麼重要。他心裡盤算著,徐城是出了名的富二代,家世顯赫,若是能巴結上他,別說這場比賽輸了,以後在貴圈子裡還能有靠山,總比跟著朱溫這個莽夫強。
主意一定,黃財立刻收了手中的小刀,臉上堆起諂媚的笑,朝著徐城的方向傳遞出資訊:“同學手下留情!我早就看朱溫這莽夫不順眼了,跟他一隊屬被逼無奈!我願意倒戈,幫你們收拾他們,只求徐少大人有大量,以後帶我吃香喝辣,帶我飛!”
這話一齣,賽場瞬間安靜了幾分。朱溫聞言,氣得雙目赤紅,掙脫開謝文武的牽制,指著黃財破口大罵:“你這個叛徒!老子平時待你不薄,你居然敢臨陣倒戈?”
林病也愣住了,隨即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咬牙道:“黃財,你瘋了?你以為巴結上徐城就能全身而退,你投降居然不帶我?”
黃財卻不理會兩人的怒罵,快步跑到徐城機甲面前,卑微地低著頭,語氣極盡討好:“徐同學,我知道錯了,我今天參賽就是被逼的,別太認真。您看,我這就幫您解決他們!”說著,他就想去撿地上的小刀,準備偷襲朱溫。
可他剛彎腰,就被一道雷射掃到了衣角,瞬間燃起黑煙。徐城冰冷的聲音從機甲裡傳來:“我徐城還不需要叛徒來幫忙,我兄弟說了,你們今天必須死。而且我看來,你們現在基本不可能翻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