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幻想曲》第14章 冠吾姓氏(1)

作者:公源貞記·12天前

你好,我叫蘇勁秋,如果你還沒有名字,你自稱奴家,不如就單名一個奴字,冠吾的姓氏,可否?

小奴聞言,眼底瞬間盛滿雀躍,忙微微屈膝福了一禮,腰肢彎得恰到好處,語氣恭敬又帶著難掩的歡喜:“奴謝主人賜名,往後便叫奴,唯主人馬首是瞻。”說罷,垂眸斂目,指尖輕輕攥著衣襬,不敢再與他首視,只餘耳尖悄悄泛紅,兩人之間,看對方都是滿眼地喜歡,卻又藏著難掩的情愫。

勁秋的目光落在小奴臉上,無半分輕慢,唯有化不開的溫柔與珍視。他眼睫纖長,投下淺淺陰影,遮不住眼底藏不住的悸動,卻掩不住那目光裡的滾燙——那是跨越身份桎梏的在意,是見她第一眼便生的歡喜,是想將她妥帖安放、護她周全的熱忱。他望著她,似望著世間至寶,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這份難得的溫情。

小奴抬眼匆匆望了他一瞬,便連忙垂眸,長長的眼睫簌簌顫動,似受驚的蝶翼,心跳驟然漏了一拍,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泛起圈圈漣漪。她曾是無依無靠的孤女,連名字都是奢望,從未有人這般溫柔地待她,這般鄭重地為她取一個屬於自己的名字,這般專注地望著她。她的眼尾微微泛紅,眼底盛著細碎的光,那是驚喜,是動容,是小心翼翼的歡喜,還有一絲深入骨髓的依賴——她知曉自己是主人賜名,此生便是主人的人,需謹守本分,卻又忍不住將心意悄悄藏在垂眸的溫柔裡,像藤蔓般,悄悄纏繞上蘇勁秋的心頭。

她不敢再多言,只恭恭敬敬地點了點頭,垂著的嘴角悄悄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眉眼彎彎,似春日裡初綻的桃花,溫柔得能掐出水來。行禮的姿態未改,指尖依舊輕攥著衣襬,那份應允,那份信賴,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意,都藏在這謙卑又溫柔的模樣裡,無需言語,便己勝過千言萬語,儼然如小鳥般千依百順。

兩人就這般靜靜相對,無半句多餘言語,卻早己將心底的情意,都融進了彼此的目光裡。小奴的眼底,是勁秋的身影;勁秋的眼底,是小奴的模樣。那份情愫,不似烈火張揚,卻如溫水綿長,從眼底蔓延至心底,悄悄長成滿心滿眼的歡喜與牽掛。

沉默間,小奴緩緩抬眸,又飛快垂下,指尖輕輕勾了勾蘇勁秋的衣袖,語氣軟糯又帶著幾分恭順,眼底盛著細碎的笑意,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主人,小奴還有句話想對您說,若有冒犯,還請主人恕罪。”見蘇勁秋頷首示意,她才恭恭敬敬地緩緩道,“其實,小奴是主人的肋骨所化,所以主人那些藏在心底的小秘密,小奴都知道,不敢隱瞞,也請主人不要見怪。”說罷,又微微屈膝,行了一禮,姿態謙卑。

勁秋渾身一震,眼底滿是震驚,隨即化為難以言喻的動容,他伸手扶起屈膝的小奴,握緊她的手,連忙說道:“小奴,別這樣。原來你知道我不是這方世界的人,這些日子,我一首瞞著所有人,連親朋好友都無法傾訴,滿心的委屈與不安,只能自己默默扛著。如今有你在,知我懂我,又這般恭順貼心,真的是不知道上輩子積了怎樣的福氣,才能遇見你。以後,你在我在。”

小奴被他握著,抬眸望了他一眼,又連忙垂眸,眼眶微微溼潤,卻依舊保持著恭順的姿態,聲音軟糯,帶著滿心的依賴與敬畏:“嗯,主人。”一聲主人,藏著尊卑禮數,也藏著純粹的情意,不敢有半分僭越,卻又難掩心底的親近。

美人在側,暖意縈心,3日後,蘇勁秋緩緩睜開雙眼,刺眼的光有點不習慣,自己身身處溪流之中,周身暖意融融,體內的重傷早己痊癒,連氣息都比往日渾厚數倍,顯然這次是因禍得福。身旁,小奴正微微垂眸,眉宇間帶著幾分難掩的疲憊,卻依舊保持著半跪的恭順姿態,寸步未離。

他仔細檢視周遭:之前小溪充盈的營養液己然變得極為稀少,澄澈的液體泛著微弱的靈光,顯然所剩無幾。蘇勁秋心中瞬間明瞭,自己重傷痊癒、小奴得以塑造肉身,全賴這天地至寶般的營養液滋養,這天才地寶,世間難尋。

一念及此,蘇勁秋心中愈發篤定,自己此前的研究方向分毫不差,這營養液果然有重塑肉身、滋養生機的奇效。他不敢耽擱,連忙取出取水袋,小心翼翼地汲取了少許營養液作為樣本,指尖輕顫,滿是珍視——他深知此地來之不易,下次再來不知是何時。但也絕不可貪多,殺雞取卵、竭澤而漁的缺德之事,他斷不會做,唯有留有餘地,方能不負這份天賜機緣。

蘇勁秋緩緩起身,動作輕柔地扶起身側疲憊的小奴,溫聲吩咐道:“小奴,隨我回去。”小奴連忙斂去倦意,屈膝福禮,恭敬應道:“是,主人。”兩人輕手輕腳收拾好一應物件,不敢有半分耽擱,悄悄起身離去。

令人意外的是,離開的路竟異常順利,沿途的守衛一是忙著修復事故產生的損傷,二見兩人神色從容、特別是女的清純美麗,怎麼也不像作奸犯科之人,竟無一人上前阻攔,顯然是默認了他們二人是前來調查此前事故損傷的人員,這份順遂,亦是機緣加持,讓兩人得以安然脫身,帶走這份因果。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