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都這個時候了,沈清顏居然還在裝傻?
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沈清柔給打斷了,她站起身子,走到了沈清顏的面前,語氣更是帶有控訴與指責。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爸爸都已經進去兩天了,你難道一點不著急,一點不難過嗎?”
她繼續說道:“我們有話不能好好說嗎,他也是你的親爸爸啊,給了你那麼多錢,還把你接回來,難道你要傷他的心嗎?”
沈清顏實在有點忍無可忍,她甚至覺得有些煩躁:“除了這些話,翻來覆去的說一遍,你們還有新鮮的詞嗎?”
她聽得耳朵真的要起繭子了,就不能換點新花樣嗎?!
“你...”
“沈清柔,不要拿我們是一家人這種謊言來欺騙我,也不知道是你信了,還是試圖讓我信,你們從來沒有把我當成過家人,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可笑嗎?”
沈清顏態度很是嚴肅,模樣也很認真:“我為什麼要告沈成義,難道你們不清楚嗎,沈夫人你還記得你說了什麼嗎?”
張靜婉很是心虛,她說的話...她也猛然想起來了,她說那些命和沈成義沒的比,這話要是讓戰老爺子知道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你...你在胡說什麼,我什麼話都沒有說過,你少往我身上扣帽子!”
她絕對不能讓沈清顏說出來:“你就是見不得你爸爸好,你就是不想讓我們好過,不然還能因為什麼,你不追究其他人,反而盯著你爸不放,不是報復是什麼?”
沈清顏被這樣的謬論真的氣笑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沈家人居然這麼不要臉。
“沈夫人,我還是那句話,這是他咎由自取,和別人無關,他敢在我的工程裡用劣等材料,那我就要把他送進去!”
誰來都不好使。
誰想要求情,那就是在和她作對。
她也不需要一個和她作對的朋友。
張靜婉剛想要開口反駁,沈清顏又繼續說道:“在我這裡,可以貪錢,原本他道個歉,把錢還回來就沒事了,可偏偏,他用了劣等材料,那在我這裡,他就是犯罪。”
“任何人求情都沒用!”
她已經把態度擺得這麼明顯,如果張靜婉繼續開口求情,那就真的有點不識好歹了。
“你...逆女,你難不成還真想讓你爸坐牢?!”
她怎麼就生了這個女兒,一個要毀掉他們家的女兒!
“既然是他做的,那他就要承擔責任不是嗎!”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
沈清顏:“......”
有點累了,跟這種人真的說不清。
她有些煩躁地轉頭看向戰寒爵:“你來說吧,我實在有些說不下去了,跟聽不懂人話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