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達到隔壁縣城的時候,己經是年三十中午一點鐘了。
陳清提著包順著人流下了火車。
下了火車後,這裡的火車站並沒有京城火車站那樣,己經有私人拉客做生意。
這讓陳清有了一種有錢花不出去的感覺,無法只能出了火車站,往爺媽他們所在村子的方向走。
越往城外走,路上的行人越少。
陳清走到城外的一處樹林處,看了看前後沒人,她走了進去。
再次從裡面出來的時候,她手裡多了個麻蠅口袋。
她記得她大伯母的手藝很好,既然來一次,當然要好好飽飽自己的口腹之慾。
陳清把麻蠅口袋挪到路邊,就不走了,她打算在這裡等順風車。
總不能她運氣不好,等到天黑也等不到。
等了大約十幾分鍾,就在陳清凍的瑟瑟發抖的時候,從縣城的方向終於晃晃悠悠的來了一輛牛車。
陳清一陣欣喜,她就說好的運氣好,穿越那麼極小機率的事情都讓她遇到了,沒道理等一輛順風車等不到。
陳清趕緊站起身衝著遠處的牛車揮手。
牛車慢吞吞靠近,趕車的老漢打量著陳清,一身黑色呢子大衣,黑長褲,內穿白毛衣,頭裹褐色格子圍巾。這一身行頭,怎麼看怎麼不像村裡的孩子。
他遲疑著問:“女娃子,你是不是走錯路了,這條路是通往靠山村的。”
陳清拉下圍到眼睛下的大圍巾說:“沒走錯,我就是要去靠山村,大爺能讓我搭個車嗎?”
“能是能……”老漢還是懷疑陳清找錯了地方,他問:“你是哪家的女娃子?”
他們靠山村總共就那幾十戶人家,就沒有他不認識的。
可他就是不認識面前的女娃子。
看老漢的年紀,這時候陳清應該報她爺奶的名字,但很可惜,她不知道。
她首接報了她爸的名字,“我是陳二柱家的孩子。”
“陳二柱?”
靠山村姓陳的比較多,老漢想了好一會兒,才不確定的問:“你是陳老三家那個有出息的二兒子家的孩子?”
這一長串的話說的,幸好陳清就是那個有出息二兒子家的孩子,不然還真不知道老漢說的是啥。
陳清點頭:“我大伯是陳大柱。”
聽陳清說她大伯叫陳大柱,牛車上的老漢一拍大腿:“哎喲,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我跟爺爺家雖然出了五服,但也是親戚呢。”
想到陳清剛剛喊他大爺,老漢糾正道:“你可不能叫我大爺,你得叫我小太爺,我跟你太爺爺是一輩人。”
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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