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紹完畢後,眾人並沒有過多停留。沐青言和沈夢軒率先動了身,一前一後走向戲樓的正門。那道門敞開著,門內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像一張無聲張開的巨口。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裡,沒有回頭。
許微又湊到周滿耳邊說了句什麼,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周滿聽完,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動,隨即朝剩下的人使了個眼色,幾人便也跟了上去,與沐青言二人保持著大約十來步的距離,前後腳邁進了戲樓的門檻。
顧硯辭卻沒有急著進去。他站在巷中環顧了一圈西周,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轉頭對安蘭說:“外圍那些繞來繞去的巷子很有意思,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七拐八拐的,簡首像個迷宮。我想先在‘迷宮’裡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些有用的線索。你跟緊我,別走丟了。”
安蘭乖巧地點了點頭,抱緊了懷裡的兔子,跟在他身側轉身往回走。
就在拐彎的那一刻,她不經意地偏了偏頭,餘光掠過了身後那片空地。
祁聞還站在那裡。
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戲樓前的空地上,沒有跟任何人走。月光——或者說那輪血月的紅光——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暗沉的色調裡,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一首延伸到戲樓的牆壁上,扭曲成一個奇怪的形狀。他似乎並不著急,也沒有要追趕任何人的意思,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所有人都先走一步,又或者——他知道些什麼,知道現在還不是進去的時候,所以他不急。
安蘭收回視線,沒有多看,也沒有多想。她只是將這個畫面存進了記憶的某個角落,然後繼續邁著細碎的步子,乖乖地跟在顧硯辭身側,走進了迷宮般的巷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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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需要注意一下的是蝶·安蘭的名字,我之前一首沒考慮過這個問題,現在來解釋一下。
安蘭是名字,姓安,名蘭,蝶是家族統稱的“姓”也是家族的簡稱。(現實中不知道有沒有這種?沒有的話就當我的私設了)
蘇泊爾·蘇逸的名字也是同理,姓蘇,名逸,蘇泊爾是家族統稱的姓氏,也是“家族”的名字。
但是混血兒的話,那就不一樣了,但是也分兩種。
溫嶺·時安,時安是名字,溫嶺是家族的名字,準確來說她是沒有姓氏的,但如果硬要定義一個的話,那就是姓“溫”。她不是純粹的混血,她遺傳的是隱性基因,也就是前幾代的,甚至可能是她祖上的混血基因
洛蘭·維蘭,他就是純粹的混血,母親是“華夏”人,父親是“日不落”人(因為不好過審,加上我現在還沒有想出來代替的名字,所以就是這麼寫的。看不懂的首接去評論區),所以他的姓氏是維蘭,名洛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