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飯店,伍六一豪氣地一拍桌子,點了一堆硬菜。
紅燒肘子、醬牛肉、辣子雞,全是許三多愛吃的硬菜,又要了兩瓶啤酒。
菜端上桌,他給許三多滿上酒,自己也倒了一杯,舉起杯子碰了碰許三多的杯沿,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這些天,謝了。”
話不多,可眼裡的真誠藏不住。
許三多看著他冷硬的臉,笑著舉杯:“都是戰友,客氣啥。”
桌面上菜香混著酒香,兩個老鄉,就著滿桌的菜,一口酒一口肉,吃的滿嘴流油。
狂風裹著初秋的草木碎屑,刮過702團的隱蔽陣地,帶著幾分肅殺的涼意。
在忙碌而充實的生活中,許三多迎來了第一次演習。
這是許三多入伍以來,第一次參加師級規模的大型演習。
也是鋼七連迎來的一場硬仗,演習的考核結果對他們非常重要。
演習的核心指令簡單粗暴,卻字字千鈞。
隱蔽,極致的隱蔽。
藍軍配備了最先進的紅外成像偵察機,只要地面有一絲超過環境溫度的熱源暴露,無論是人體體溫、未冷卻的食物,還是運轉的電子裝置,都會被瞬間鎖定。
一旦被標記,702團的演習成績直接判定不合格。
連帶著後續的戰術推演、陣地攻防,都將失去參與資格。
這不僅關乎一個團的榮譽,更關乎鋼七連作為702團的主力連隊的真實水平。
高城在動員大會上拍著桌子喊:“老子要的不是合格,是完美!誰敢在隱蔽上出半點紕漏,老子扒了他的皮!”
指令一下,整個陣地瞬間變成了一片忙碌的蜂巢。
迷彩網被一層疊一層地鋪展在掩體上方,枯枝敗葉被精心地蓋在網上,連鐵鍬鏟過的土坑都被重新填平,踩出和周圍土地毫無二致的紋路。
鋼七連的防區裡,許三多正蹲在三班的隱蔽網邊緣,手指纖細卻穩,一根根挑選著長短、粗細都恰到好處的樹枝。
他的動作細緻,每一根樹枝的朝向都要順著風向擺好,枝椏的疏密程度也要和周圍的天然灌木叢完全一致,生怕露出半點人工雕琢的痕跡。
額角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滾下來,砸在迷彩服的袖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他卻渾然不覺,只是眯著眼打量著眼前的偽裝網,像是在審視一件稀世的藝術品。
伍六一扛著一捆松枝走過來,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踹了踹他的腳跟:“別緊張,這種演習我以前經歷過,沒問題!”
許三多頭也沒抬,伸手接過一根松枝,小心翼翼地插進網眼:“班副,你看這裡。”
他指著偽裝網的一角,“剛才風一吹,這片枝椏晃得比旁邊厲害,偵察機從天上看,肯定能看出不對勁。”
伍六一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那片枝椏的晃動幅度和周圍格格不入。
他蹲下來,學著許三多的樣子,開始仔細調整松枝的角度。
。契默的得難一著竟,上手的土泥滿沾人兩在落,來下灑隙的葉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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