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如此。”趙建業大為不滿,“我現在能罩著你們,可一旦鬧出命案曝光這類塌天大禍,就會麻煩很多。”
“是是是,您說的是。”
後續又談及一週後的豪賭大會,月度供奉調整、公安內部眼線排程、跨區域灰色勢力制衡等隱秘內容,句句皆是觸犯律法的滔天罪惡。
貼在牆外的許三多,心臟驟然沉落。
警察失蹤、刻意滅口、高層通風報信、權錢交易、包庇犯罪……
短短半小時密談,坐實了這張保護傘手上沾染的鮮血與罪孽。
對話細節、人物身份,全部被他牢牢記在腦海。
每一個關鍵詞,都是日後擊穿罪惡的致命鐵證。
半小時後,辦公室房門開啟。
趙建業步履匆匆走出,全程沒有多餘停留,迅速登車。
李經理全程躬身相送,直到黑色奧迪A8消失在林間小路盡頭,才緩緩直起身。
許三多記住了這個人的臉。
這個人,就是這個法外之地的最大保護傘。
轉眼又到了深夜,賭場全面進入營業高峰,人流混雜、喧囂四起。
許三多照常輸光了自己的錢,然後一臉陰鬱的在賭場轉悠。
他如今許可權全開,整座賭場皆可自由行走。
豪賭大會籌備在即,場內上下人手調動頻繁。
許三多借著溜達,獨自脫離人群,緩步穿行在賭場後方的僻靜小路。
腳下是老舊斑駁的水泥地面,兩側雜草叢生,圍牆高聳冰冷。
晚風穿過枯枝縫隙,發出嗚嗚咽咽的低響,像是無數冤魂的嗚咽,陰冷又壓抑。
遠離了賭廳的奢靡喧鬧,賭客癲狂的嘶吼,只剩下死寂籠罩。
許三多目光隨意地掃過四周環境,內心卻保持著老A偵察兵的極致警惕。
耳尖微微收攏,捕捉著周遭一切細微聲響。
畢竟這裡從來不是單純的賭場,而是集賭博、高利貸、非法拘禁、人口販賣、器官黑市、暴力討債於一體的地方。
黃賭毒交織,黑惡橫行,人命如草芥。
一旦落入這片牢籠,便再也難以脫身。
最終淪為這群惡魔斂財的工具,結局悽慘,屍骨無存。
就在他穿過一排廢棄儲物庫房,準備繞行前往西側圍牆排查監控死角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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