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站著四個滿臉兇戾的年輕馬仔,個個紋身纏身,眼神陰狠。
正中央的冰冷水泥地面上,蜷縮著一個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少年。
少年身形單薄瘦弱,衣衫被硬生生撕扯得破爛不堪。
滿身塵土與血跡,頭髮凌亂地黏在慘白的臉頰上。
此刻他整個人癱倒在地,四肢無力地扭曲,渾身佈滿密密麻麻的傷痕!
青紫紅腫的淤傷遍佈全身,數道深可見肉的血痕順著手臂、脊背緩緩流淌!
鮮血浸透衣物,染紅了身下冰冷的地面!
他的頭顱無力耷拉著,嘴角破裂,不斷溢位鮮血。
眼眶青紫腫脹,胸口起伏微弱,時不時咳出一口血沫。
整個人早已被打得奄奄一息,只剩下最後一絲微弱的氣息,勉強吊著性命。
四個打手圍在他的四周,臉上沒有絲毫憐憫,只有戲謔、殘忍與麻木。
一人抬腳,毫不留情地狠狠踹在少年的腰腹之上!
劇烈的撞擊讓少年猛地蜷縮成團,發出一聲破碎的慘嚎!
另一人手裡攥著一根手腕粗的實木棍棒,隨手揮舞,狠狠砸在少年的後背!
力道兇狠,毫不手軟,彷彿毆打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毫無價值的垃圾!
“還敢叫?小傻逼膽子真是不小!”
“以為憑著一身蠻力,就能闖進咱們的地盤救人?也不打聽打聽這是誰的地方!”
“骨頭倒是挺硬,打了這麼久,還沒斷氣,真是耐揍!”
汙言穢語夾雜著兇狠的咒罵,肆無忌憚地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
折磨、毆打、肆意踐踏,對他們而言,不過是一場毫無成本的消遣取樂。
然而,這令人髮指的暴行,遠遠沒有結束。
只見站在最右側的一名短髮打手,臉上帶著陰狠扭曲的笑容,從腰間掏出一把寒光刺骨的刀!
刀柄被他緊緊攥在手中,指尖摩挲著刀刃,眼神里滿是變態的興奮。
他緩步走向癱倒在地、毫無反抗能力的少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奄奄一息的身軀。
抬起腳,狠狠踩住少年的小腿,用力碾壓!
看著對方在劇痛中細微的抽搐,臉上的笑容越發殘忍。
“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壞了咱們的規矩,光打一頓太便宜他了!”
短髮打手陰冷開口,語氣裡滿是洩憤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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