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整個賭場的打手,誰都知道何樹挺出風頭的,賭狗一條,是李經理眼前的紅人。
因為有點本事,地位遠超他們這些底層雜役馬仔,得罪不起。
幾人慌忙收起手中的棍棒與短刀,神色瞬間從殘暴轉為恭敬侷促。
一人滿臉堆笑地看向門外的許三多,態度諂媚又討好。
“樹哥,您怎麼過來了?今晚賭完了?”
他低頭哈腰,小心翼翼地問道。
“艹,你他媽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老子只是今晚手氣差,明晚肯定行!”
許三多罵了一句。
“哈哈,樹哥明天肯定贏大錢!”
許三多目光淡淡掃過屋內狼藉血腥的景象,掠過地上奄奄一息的少年,打了個哈欠。
彷彿眼前的暴力與血腥,在他眼中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許三多隨意問道,“大半夜的在這裡打人玩兒?”
為首的那名打手擺擺手,毫不在意地說道,“樹哥,多大點事,不值當一提。”
他眼神輕蔑地瞥了一眼地上垂死的少年,語氣輕佻又殘忍。
“這傻子不自量力,腦子缺根弦,偷偷摸到咱們地盤,非要闖進來救他妹妹,被我們當場逮住。
壞了咱們的規矩,自然要好好教訓一頓,砍斷他的兩條腿,讓他以後不敢亂跑。”
“救他妹?”許三多眉頭微蹙,裝作一臉疑惑的模樣,“他妹怎麼會出現在場子裡?”
這個問題,恰好戳中了他們灰色產業鏈的隱秘勾當。
幾人對視一眼,沒有絲毫隱瞞的說了起來。
畢竟樹哥已是自己人,深得李經理器重,接觸的都是賭場核心事務。
這種內幕,根本無需避諱。
那打手臉上立刻露出一抹貪婪猥瑣的笑容。
“樹哥有所不知,這都是我們私底下的路子。”
“這小丫頭年紀輕輕,長得清秀漂亮,臉蛋白嫩,身段也好,有幾分姿色,正是最搶手的時候。
我們前段時間在城郊小鎮抓來的,力氣太小,輕輕鬆鬆就把人綁到這裡!”
說到這裡,他搓了搓手,語氣裡滿是算計!
“這種乾淨的小姑娘,可是頂級貨色,純純的黃貨,在黑市上行情極好,價值極高!”
“抓這種單純的小姑娘,簡直跟玩兒一樣簡單,一旦關進這裡,再也別想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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