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以一種極其親密的姿勢倒在沙發裡。
沈決在上,喻聲在下,身體緊密相貼。
沈決的喘息更重了,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喻聲的頸側和耳邊。
她的手臂緊緊箍著喻聲的腰,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摩挲著喻聲的手臂,力道有些失控。
藥物的作用讓她理智的防線瀕臨崩潰,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和衝動。
喻聲身上乾淨的氣息,柔軟的身體,近在咫尺的皮膚……都讓她加劇燃燒。
“沈、沈總?”喻聲被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也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搞懵了。
她能感覺到沈決全身都在發燙,身體顫抖,呼吸急促,而且……
而且抱著她的姿勢很奇怪,很用力,不像平時那個有距離感的總裁。
沈決沒有回答,她已經無法用清晰的語言回答。
她低下頭,滾燙的唇幾乎要碰到喻聲的鎖骨。
她能嗅到女孩身上乾淨的、帶著點洗衣液清香的味道。
殘存的理智在尖叫著讓她停下,但身體卻渴求著更多觸碰。
就在這理智與本能激烈拉鋸、沈決的唇幾乎要失控地落下時……
她身下的喻聲忽然動了。
喻聲沒有掙扎,也沒有表現出害怕,反而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她費力地從沈決的禁錮中抽出一隻手,伸向掉在一旁的自己的小手包。
沈決混沌的視線捕捉到了這個動作。
拿包?
喻聲她想幹什麼?
最符合她所處世界黑暗規則的猜測……
錄音?
錄影?
在這種時候,錄下她沈決失態、甚至可能做出更出格舉動的影片,作為日後要挾的把柄?
商業對手的陷阱?
還是這個看似單純的女孩,終究也……
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壓過了部分燥熱。
沈決摟著喻聲腰的手更加用力,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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