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控制?絕對安全?記錄反應?
她還打算寫篇論文是嗎?!
看著喻聲那信任滿滿的眼睛,跟這個人講道理,尤其是講這種涉及人性陰暗面和危險禁忌的道理,根本就是對牛彈琴。
喻聲的世界是需要實驗的。
危險對她而言只是未記錄的有趣現象,需要親身體驗才能知道危險與否。
“不行。”沈決斬釘截鐵,用上了最後一點總裁的威嚴,“想都別想。這不僅是不允許,是絕對、永遠、不可能。如果你再提這件事……”
沈決眯起眼睛,搜尋著能震懾住喻聲的威脅,“你這個季度的獎金、年終獎,還有明年所有的調薪機會,全部取消。另外,行政部所有節假日值班,都歸你。”
這招果然有效。
喻聲的呆毛立刻塌了下去,臉也垮了下來,“啊……這麼嚴重啊?”
她小聲嘟囔,“可是我真的很好奇嘛……那種失去控制、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感覺,到底是什麼樣的呢?會不會像做夢?還是像發燒?”
沈決扶額。
她覺得跟喻聲待在一起的疲憊,比應付十個難纏的對手還要強烈。
“喻聲,”她嘆了口氣,決定換一種她能理解的方式,“那種感覺,一點也不好玩。就像……就像你明知道火焰刀很危險,可能會燒傷自己,但你因為好奇非要去摸燒紅的刀身一樣。”
“結果是確定的:你會受傷,會很痛,會留下疤痕。這個藥,傷的不是身體,是這裡。”
她指了指自己的頭,又指了指心口,“而且疤痕可能永遠去不掉,懂了嗎?”
喻聲眨了眨眼,似乎終於把被下//藥和受傷、疼痛、永久傷害聯絡了起來。
她臉上躍躍欲試的表情慢慢褪去,換上了猶豫和同情。
“所以,沈總,你剛才……很痛嗎?心裡很難受?”她小心翼翼地問,眼神里多了點愧疚,好像才意識到自己的上司剛剛經歷了一場事故。
沈決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拐了十八個彎的關心弄得一怔。
心裡的難受?
更多的是憤怒、後怕和恥辱。
但看著喻聲那清澈見底、帶著真切擔憂的眼神,那些冰冷的情緒似乎也被軟化了些許。
“嗯。”她含糊地應了一聲,不想再多談自己的感受,“總之,忘記這件事,也忘記那個藥,當它不存在。明白?”
“哦,明白了。”喻聲這次乖乖點頭,但隨即又想到什麼,“可是沈總,給你下藥的人還沒找到呢!對方會不會再害你?”
“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比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也去弄點藥……”她開始認真思考為上司復仇。
“喻!聲!”沈決覺得自己的耐心和血壓正在同步挑戰極限。
“我錯了我錯了!”喻聲立刻舉手投降,“我不弄藥!我……我幫你查!我觀察力可好了!”
“今天宴會上誰給你遞過酒,誰靠近過你,我都記得一些!我可以給你畫人物關係圖!”她終於找到了一個既安全又能滿足她參與感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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