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哦”就完了?!
她等了半天,就等來一個哦?!
“那你過幾天放我回去吧。”喻聲接著說。
顧見月感覺自己腦仁嗡嗡作響,掐著喻聲下巴的手都因為震驚和憤怒而有些發抖:
“你、再、說、什、麼?喻聲!你腦子裡面到底是什麼?!”
她真想撬開看看!
喻聲被吼得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努力解釋:“顧小姐天天看到我,不會覺得無聊無趣嗎?”
她舉例說明,“我喜歡買玩具和遊戲,但哪怕是新到的、特別喜歡的,玩幾天就不那麼感興趣了,會放在一邊。所以,顧小姐過幾天放我走,剛剛好。”
她覺得自己這個類比非常貼切,還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顧見月徹底懵了,怒火都卡了一下殼。
“剛剛好?玩具?!”她聲音帶著難以置信,“你把自己當我的玩具?!”
雖然她顧見月風流不羈,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快,那些人也大多汲汲營營想成為她身邊的人,而不是被明確定位為玩具!
結果這個奇葩腦子的喻聲,居然主動、坦然、甚至帶著點分析地,認領了玩具的定位?!
“只是比喻啊,顧小姐。”喻聲眨了眨眼,覺得顧小姐反應有點大,“就算是人,天天看到也會煩呀。我雖然現在出來打工很想媽媽,但以前在老家的時候,也覺得媽媽好嘮叨,天天見著,有時候也想清靜一下。”
顧見月:“我是你媽?!”
這都什麼跟什麼!
從玩具跳到媽?!
跨度還能再大點嗎?!
喻聲抬手摸了摸自己睡得亂糟糟的頭髮,試圖讓類比更準確一些:“只是比喻,那……老闆!雖然沈總很關心下屬,可我有時候想到要加班,也會覺得好麻煩,也會想摸魚,但怕被逮到罰款。”
她覺得這個例子更貼近顧小姐現在的管理者身份。
顧見月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她看著喻聲那張無比認真的臉:
“所以,你現在,是在我床上,摸、魚?!”
喻聲想了想,誠實地點頭:“嗯,不過這個魚摸得不太舒服。手昨天被綁得有點痛,脖子後面也痛,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束,有點不確定帶來的焦慮。”
顧見月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裡已經沒有了暴怒,只剩下認命的荒謬。
她鬆開了掐著喻聲下巴的手,也鬆開了摟著她的手臂,翻身下床。
她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躺在被窩裡、一臉狀況外的喻聲。
“喻聲,”顧見月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給我聽好了。這裡,不是你家。昨天,不是款待。你,也不是玩具,更不是在我床上摸魚的員工。”
她一字一句,試圖把最基本的現實塞進喻聲那神奇的腦回路里:
”?煩?聊無於至。走你放就,天幾過算打不我。拘法非是這,了來綁你把,月見顧,我“
”?嗎了白明。去想別也兒哪你,前之了膩我在“,聲一笑冷
。月見顧著看頭仰,子被著抱,上床在坐聲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