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還沒完全退，正常。”顧見月乾巴巴地說，試圖讓語氣聽起來像個冷靜的過來人。
“忍一忍，過段時間就好了。”她重複了喻聲之前從沈決那裡聽來的經驗。
“哦。”喻聲應了一聲，但顯然忍得很辛苦。
她又開始小幅度的磨蹭，眉頭緊緊皺著，似乎在努力對抗那種本能。
“顧小姐，你剛才……是怎麼忍過去的？”她好奇地取經。
顧見月一噎。
她怎麼忍過去的？
用冷水衝，用意志力硬扛。
外加被中藥經驗和穴位療法，氣到暫時忘了生理反應！
“就……那樣忍。”顧見月含糊道。
“哦。”喻聲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但也沒追問。
她安靜了幾秒，忽然又想起什麼，眼神里帶著點擔憂：
“顧小姐，你說……我們中的這個藥，會不會對身體有永久傷害啊？”
“比如……損傷神經？或者影響以後……嗯……那方面的功能？”
她問得很直接，完全是出於對健康的憂慮。
顧見月：“不會。”
這藥要是真有永久傷害，她也不敢用。
雖然，現在她覺得用這藥本身就已經夠蠢了。
“那就好。”喻聲鬆了口氣，但身體的不適讓她很快又蜷縮起來。
“可是……真的好難受啊……比發燒難受多了……也比痛經難受……”她小聲抱怨著，蹭抱枕的動作幅度變大了一些。
毯子滑落，露出她因為磨蹭而微微敞開的領口和一小片泛紅的鎖骨。
顧見月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肌膚上，喉嚨有些發乾。
她強迫自己移開目光，看向別處。
但客廳裡太安靜。
那細微的摩擦聲和喻聲壓抑的喘息聲，卻無比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勾動著她自己體內那尚未完全平息的餘燼。
她開始後悔走出臥室了。
待在房間裡，至少眼不見為淨。
“喻聲，”顧見月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一些，“你……要不要去客臥睡？或者，去衝個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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